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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徵听到景明赫说的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啊,简单。”
景明赫因为成功逗到童徵而忍不住想笑,却在电梯门上看到池颢那张越来越冷的脸,还有那双盯着他的眼睛,正在闪着凛冽的光。
景明赫十分怀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只是不太明白,池颢这家伙,好端端的,到底在生什么气?不对呀,池颢怎么会生气?他不是一直都冷静的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吗?
童徵在请教完景明赫之后,本来想暗戳戳观察下池颢,却察觉背后一凉,转头正对上池颢的目光。
他在这目光中感受到一阵冰冷彻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立马回过头来,往景明赫身边靠了靠。
心中感叹,还是明赫这种性格的好相处,不过……怎么感觉这电梯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了?是我的错觉吗?
电梯停下,童徵的房间离电梯最近,刚下电梯就和景明赫告别先回了自己房间,像是在躲什么似的。
池颢和景明赫走进了景明赫的房间。
景明赫这会吃饱喝足,又开始恹恹犯困了,走到床边坐下,懒懒道,“池大佬,找我什么事啊?”
池颢到柜子旁站着,低头看着景明赫,“问吧。”
“嗯?”景明赫不解,笑着说:“问什么?不是您有事找我吗?”
“不问?那算了。”
池颢说罢,转身准备离开,景明赫终于反应过来池颢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把人叫住。
“等等,”景明赫站起身,顺手拿起床头放着的冰水递给池颢,嘿嘿一笑,“池哥,小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希望,您不吝赐教。”
池颢冷笑一声,没有接冰水,而是退回来,在原地站定,“问。”
景明赫挑了下眉,自己喝了口手里的冰水,“首先,谢你救我,然后呢,第一个问题,那个香囊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为什么给我?”
“你的脚下。”
“我的脚下?不可能,”景明赫立刻否认道,“我当时在戏台找了一圈,根本没看到那个香囊。”
池颢不紧不慢的说:“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从我身上?”景明赫不怎么相信,但这话是从池颢嘴里说出来,又让人不得不信,池颢没有无聊到拿这种事骗他,“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说?”池颢反问道。
景明赫想了下当时的情况,“好像是不怎么能说的清楚,不过,既然你捡起来了,为什么不自己拿着,偏偏给我?”
“从你身上掉下来,自然还你。”
“……好吧。”
这样的解释,和没解释好像区别不大呀。
即使如此,景明赫还是想把那些问题都问出来,“那么,第二个问题,摘选时站在圆桌后面的人影是谁?你为什么说他能帮我们叫醒镇长他们?第三个问题,你怎么想到,用祭祀的方法帮兰芷解脱?”
“我的猜测,那个人影就是镇长儿子自己,准确的说,是他对父叔们的怨恨凝成的一股气,说他能帮我们叫醒镇长他们,是因为,镇长他们搜家的那晚,我找到你时,他就站在你身边。”
顿了顿,池颢继续回答,“至于祭祀,如果你问清楚岳洋他们去拿槽盘时看到的东西,你也能想到。”
说到这,景明赫想起,当时岳洋和郭威拿了槽盘回来,他确实没有多问,一个是他有些累,想先休息会,然后再去找他们详问,二是岳洋和郭威当时的情况,不宜多问,就算他问,那两人也未必愿意详细说。
后来他研究槽盘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醒来之后,池颢已经有了行动计划,他也来不及多问。
景明赫点点头,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认同。
最后,景明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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