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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赫就想补个眠而已,结果却硬生生被饿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察觉身边多了个人,想也没想,一拳抡过去。
对方竟然没躲,甚至还十分轻松的抓住了他抡过去的拳头,然后反手将他按在桌子上。
低沉的声音在景明赫背后响起,“睡醒了?”
“池颢?”
池颢松手,景明赫起身揉了揉胳膊,“你怎么在我房间?”
“给你送吃的。”池颢转身靠在桌子上。
“吃的?”景明赫看到桌上放着几块饼,“从哪弄来的?”
“揍了宗祠那老头一顿,让他给送来的。“
“……”景明赫伸过去拿饼的手顿在半空中,“那老头送来的东西,能吃?”
池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吃吧,不会死人。”
景明赫也就开个玩笑,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抓起一块饼,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问池颢,“尤米姐他们呢?”
“他们在休息。”
景明赫点点头,把之前被他放在一起的香囊和跳槽推到池颢面前,“你看看这些。”
香囊是打开的,池颢扫了眼便立刻读懂了景明赫的意思,拿起香囊倒出里面的东西,嘴角微微勾了下,“你觉得有关系?”
景明赫点头。
“那就去试试,”池颢敲了敲桌面,“不用尤米去一个个会诊,白浪费时间。”
“嗯?”景明赫不解,“为什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池颢手撑着桌子,低头俯视景明赫。
景明赫正想继续追问,就看到池颢笑了下,与以往不同,这次的笑十分明显,而且还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景明赫,”池颢敛起笑意,整个人瞬间冷了一大截,“我问你,如果你与一个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是亲手杀了他会比较痛快,还是让他死在别人手里?”
景明赫理解了池颢的意思,“你想把他们引到后面去?不会这么简单。”
池颢伸出食指摇了摇,“不简单哦,你,和我,去抓人,尤米他们,去后面做祭祀的准备。”
“祭祀?”景明赫不是想不到。
拱门后面的祭坛,七盏鲜红的大灯笼,镇长兄弟七人身上治不好的囊,还有他们手中七个形似蜡烛的条槽,以及他从香囊中找到的这七条烛线。
但他还没有想到该怎么运用这些东西。
此时看到池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十分好奇,池颢究竟比他多知道些什么?
池颢并不多做解释,只说:“吃饱了就出发,跟我去抓人。”
“那这些东西呢?”景明赫指着桌上放着条槽和香囊。
池颢把香囊里的那七根烛线和七个条槽绑在一起,然后将香囊系好递给景明赫,“这些交给尤米他们,香囊你继续戴在身上。”
“为什么?”
嘴上虽疑问着,景明赫还是自觉的接过香囊塞进口袋里。
在景明赫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又听到池颢补充了一句,“戏服也带上。”
景明赫边走边问,“带它做什么?打架用得上?”
“你穿。”
景明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转头看向池颢,余光扫了眼那比他小几个号的花旦戏服,“什么玩意?我穿?你确定?”
“确定。”
“不是……”景明赫深吸一口气,一脸哭笑不得,“池哥,池颢大佬,池先生,您开玩笑的吧?就那?您比划比划,我穿得上吗?”
“当然。”
“当然个屁!”景明赫走过去把戏服抖开,“这玩意我要能穿得上,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爹,保证您指哪我打……”
景明赫的话戛然而止,看看手里的戏服,又看看池颢,拿着戏服走到池颢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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