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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血本无归的生意。
婆罗门的人她杀得最多，药材本就是她的。
她这般说，一来是为了让钟院长能够坦然接受她的提议。
二来是为了让见月的人能多留点钱给自己，而不是倾囊相送。
“月姑娘，你……”
“只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其他话都是废话。”
卫樱不习惯别人的感恩戴德。
“好。”钟离湘点了点头，随后又说，“请月姑娘，担任我院副院长一职。”
“不不不，我可不会教孩子。”卫樱连忙摆手，吓得脸都白了。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月姑娘，怕孩子啊。”
见月的尚乡笑道。
“哈哈哈哈……”
引来一群人的笑声。
“月姐姐，你就答应吧。”
“月姐姐，你就答应吧。”
那些正在整理同伴尸体的孩子们，转过头来一脸希冀地看着卫樱。
“我们再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惨死。”
“那太让人难受了！”
“我们想像月姐姐一样强大！”
孩子们的眼眶中都充盈着泪水，却紧咬着牙齿不让眼泪掉下来。
卫樱实在不忍。
但这点不忍绝对不是她肩负一份责任的理由。
她环视了一眼这些孩子。
面对如此力量悬殊的屠杀，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克制恨意，和对强大的渴望。
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她早就打算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还有什么势力，比无数个自己更有力量呢？
“好，我答应。”
她看向那群孩子，一字一句，严肃认真：“但是我不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减少伤亡，你们必须靠自己。”
孩子们的脸上有些失望。
“你们要相信自己，刚刚我差点要输了的时候，是你们的善给了我力量。”
“因为你们，我才赢的。”
“真的？”
“真的。”
卫樱看到那一双双光芒渐灭的眼睛，又重新燃烧起希望。
谈卓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但见姐姐竟然担任了副院长的职责。
他立刻拉着卫樱的衣角，撒娇道：“月姐姐，我是孤儿，我也想呆在人初院。”
卫樱看了看钟离湘：“可以吗？”
“人初院从来不收幻神未觉醒的孩子。”
“大概几个月前，我也是很多人口中那个幻神没有觉醒的废材。”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竟然能够从高阶幻宗的手中逃走，若是加以打造，绝对可以成长为人初院的一把重剑。”
三言两语，钟离湘的决定就松动了。
卫樱说得很有道理。
“钟院长，咱们可以将人初院扩大，房子旧了就翻新，房子少了就再建，缺什么，咱就买，千万别省着。”
“以后，只要是孤儿，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有没有幻神觉醒，咱们就都收。”
“人之初，性本善。这些孩子生来便带着善意，我们更该让他们在善意中成长。我想这才是办院之人的初衷吧。”
“至于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最多的就是钱。”
若是换做另外的人说这句话，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那是炫耀。
此刻的卫樱在月色的笼罩下，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皎洁的光芒。
亦仙亦神！
钟离湘几乎无法直视卫樱。
她看向人初院那座破败得掉渣的阁楼。
阁楼内那面长满青苔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初代院长题的字。
与卫樱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孩子就是从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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