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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樱指了指二楼敞开的帷幔,南冥老人正笑意盈盈地冲着她招手。
“我们上去吃点东西,再睡睡觉!”
睡……睡觉?
卿卿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什么问题了。
他没听错吧?
卫樱和秦卿竹一前一后地踏入房间,南冥老人刚瞥到卫樱的身影就笑眯眯地喊道:“外……”
卫樱脸上已然有了困倦之意,出手打断:“别说话,我先睡一觉。”
南冥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缓缓压下不断上扬的唇角。
他果然噤声。
还毕恭毕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卫樱也不跟他客气,找了个宽敞的位置,随意躺下,便眯了眼睛。
左靳乾被忽视得彻底。
他见多了看到他就走不动道的女人,倒是第一次看到毫不在意他的人。
他忍不住打量起这个红衣女人。
刚刚那句“庸脂俗粉”算是违心了。
朱唇不点而赤,恰似孤荒大漠里冉冉升起的红日。
眉不画而黛,又如娇媚江南中大雨覆盖的连绵群山。
壮丽!
娇柔!
这两种天差地别的气质竟在她的身上拧成一股别样的妩媚。
艳绝三千也不为过。
南冥老人殷勤地为卫樱盖被子的行为打断了他的视线。
左靳乾满眼疑惑地看着他:“外公?”
那意思是“你又中了什么邪?”
“你学着点儿。”
随后南冥老人又皱着眉头,竖着手指在唇边,小声说道:“嘘,她睡着了。”
印象中外公从前哄小妹睡觉也是这般小心翼翼。
可她怎么跟妹妹比?
左靳乾百思不得其解。
但卫樱这一觉睡得很是安心。
等她醒来,原本水泄不通的会场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了。
卫樱睡眼惺忪地问道:“人哪儿去了?”
“全都被玄极天火烧伤,抬回家疗伤了。”
卿卿那“壮哉”的语气,仿佛她错了好多好戏。
“有些人进去的时候毛发旺盛,出来就顶着一个光亮的脑袋。”
“有个白净的姑娘进去,出来就跟炭一般黑了。”
“还有些被烧了一层人皮。”
卿卿详细地介绍着那些人的惨状。
卫樱一边听着,一边环视周围,才发现房间里竟还有个人。
还是熟人。
不过,他怎么戴上面具了?
玩儿神秘?..
卫樱看向左靳乾:“你怎么不去?”
左靳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
“时候尚早。”
南冥老人见卫樱问到自己的外孙,立刻喜上眉梢。
“你们两个之前认识?”
“认识。”
“不认识。”
卫樱和左靳乾几乎是同时开口。
卿卿和秦卿竹都投来了探索的目光。
那表情仿佛是在问“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这欲盖弥彰。
难道这两人还真是有点故事?
左靳乾抿了抿唇,浑身已染上疏离的冷意:“我们认识?”
不过又是个往前贴的女人。
卫樱见他反应,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也不生气:“认识是真的认识,但是也只限于认识。”
南冥老人凑到卫樱的面前,紧张问道:“怎么样?”
卫樱像古代帝王选妃那般,残忍地说道:“不是第一好看。”
左靳乾根本就不知道外公和这个女人在聊什么。
他还在仔细回忆,究竟是哪里和这个女人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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