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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不要对娘亲这么凶。”
知吾蹙着眉,目光淡淡的,却有着跟纪九思一般的迫人威势。
纪灵真真的无语了。
他让她帮着说话。
现在她说了,又觉得她语气太重。
这两父子怎么都这么难伺候。
虽然纪灵都这么说了。
可卫樱还是不相信。
生没生孩子,她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那就等他醒来了,让他自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卫樱赶紧抱着卿卿跑路。
她要是再触及知吾那湿润的目光,可能就要认下这个孩子了。
也不知道纪九思的未婚妻会怎么想。
伤脑筋!
卿卿说出门寻卫樱,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秦卿竹在房间踱步,心神不宁。
难道卫氏的人找上门来了?
正如此想着,便听到卫樱和卿卿吵嘴的声音,他赶紧坐了下来。
“你又去干什么了?”
卫樱的腿刚踏进来,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卫樱理所当然地问道。
于是,秦卿竹一口气憋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你又叫了这么多吃食,得亏有我帮着你吃,要不然多浪费。”
说着,卫樱就坐了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她解决了桌子上的所有吃食,甚至将一壶酒都全部喝得底朝天之后,终于优哉游哉地打了一个幸福的饱嗝:“呃……”
“没见过你这样粗鄙的……。”秦卿竹一直目瞪口呆地目睹着她吃东西的全过程,嘴巴一直都呈现出能够装下一个鸡蛋那般大小的程度,“女人。”
“我不要优雅,只要自在。”
卫樱的表情倔强而高傲,和着朦胧的月色,嘴角微微勾起的笑都变得迷离焕然。
秦卿竹发觉自己失神,默默地撤回专注在卫樱身上的视线。
卫樱瞥见桌子上的青玉箫,眼睛一亮:“竹子,你给我吹个曲子吧。”
秦卿竹深深地看了看她。
随即拿起桌子上的青玉箫,双手微微抬起,放置唇边。
袅袅音律流泻而出,虚无的声却勾勒出一副实实在在的画面。
是寂寂天宫里,冷岸边上的无暇的月桂树正情意满满的抽枝发芽。
是无垠的大沙漠里,炙热的黄沙绕着狂烈的风缠绵。
是两尾共生鱼,头尾相接,扶持生命。
是星河斗转。
是水火交融。
是云翻雾涌。
卫樱从第一个音律飘出的时候便不由得安静下来。
一天的疲惫在此刻全部都卸下肩头。
整个人舒服地躺在桌子上,紧闭双眸,沉沉地聆听。
秦卿竹从未完完整整地吹过一首曲子。
可看着闭着眼睛聆听的卫樱,脸上的情绪随着他倾注在乐音里的情绪的变化而变化。
她竟然听得懂他的箫声!
一股巨大的欢喜涌上秦卿竹的心头。
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畅快。
是他乡遇故知的难得!
教授他六艺的先生曾经说过,六艺中,礼节属于心灵范畴,无法具体指说。
而书法,术数,骑马,射箭最是讲究棋逢对手的酣畅较量。
唯有音乐,需要的知音。
他可以不会吹弹,却一定要能够理解音律里所要表达的情绪。
秦卿竹这些年都未曾遇到一个人能够准确体味他箫声的人,包括齐梦都是不能的。
所有人都称赞他的箫声是天籁之音。
可一旦较真地问到好在哪里的时候,他们便无从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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