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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阙现在满心想着的都是楚月沉的安危。
往日的敏锐不在,对逼近自己的炸裂似的音波毫无反应。
直到那风刀在他胸口处,天女散花一般,折断成无数箭雨,倏地往他各处要害电射而去。
速度快得连风影都看不清丝毫。
繁阙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惊慑于周围冷凌的杀意。
堪堪躲过致命风刀。
但剩余的细小却威力无穷的风刀仍旧像是受人支配一般齐齐射向他腹部一处。
他脚下连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伤口。
衣袖掩盖下,蓝茵茵的血液汨汨流出,瞬间便浸出衣袍。
不知何处有彩蝶飞来,停泊在他横掣在腹部的手臂上。
接着又有一大群彩蝶翩跹而至,绕着繁阙起舞飞扬,轻盈地摇曳。
似一朵朵盛开在夜色里的飘絮。
繁阙身姿盎然,似一尊玉砌而成的高洁的雕塑。
锦缎般顺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弧度翩跹的发尾似有意罗列整齐的银针,皎洁月华的映照下流动着炫目的光泽。
司徒鸯看着被群蝶围绕的繁阙,惊艳之余,更多的错愕从眼中一闪而过。
但是她还算有理智,现在敌我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
没有时间给她想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受伤便是狼狈萎靡。
而繁阙受伤了却艳绝十里洋场,风质更加宜仙宜尘。
思及此,她趁着繁阙没有对她展开杀招的时候,她翩然向后退去。
速度快得似一阵疾风。
师门没有折辱,她反倒是伤了比她强太多倍的对手。
逃也逃得光荣。
繁阙反应过来之后,眼中连一点冷冽杀气都没有。
他现在一心一意顾念着楚月沉的安危,哪里还有心情去追司徒鸯。
他甚至连自己都顾不上。
却说楚月沉被脚踝上的神秘力量拖曳着,整个身体贴着地面迅速地往后退。
她却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要是放在万年前,谁不知道女魔头楚月沉是最爱睡觉的。
当然那些打扰到她睡觉的人就会被斩杀的谣言还是有失公允了。
她在草丛里滑行了一会儿便失重般跌落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潮湿烂朽的气味迎面扑来,腐坏腥臭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并且以各种角度钻入她的衣衫,引起她的恶心感。
她不由得蹙眉,联娟秀眉微微弯折出远山近丘的弧度。
楚月沉在心里劝慰鼓励自己一百遍之后才将自己的情绪安抚好,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花了好半天的时间终于适应了一些地窖里的恶劣环境,至少不会干呕了。
她真的跟臭特别有缘分。
前世臭名昭著,又被封印在巨臭无比的沉冤池数月。
现在重生了,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拉到了这种臭不拉几的地方。
适应了味道之后,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仔细打量着四周。
除了长满青苔的墙壁,便是到处乱窜的虫蚁。
这腐臭破败的地窖没准藏着什么销声匿迹多时的秘籍也不一定。
那张无忌不就是被困在山洞里练成的乾坤大挪移,还做了明教的教主吗?
或许这个地窖便是她的际遇。
等她从这个地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是站在强者之巅的人了。
楚月沉一阵令人心潮澎湃的幻想过后,彻底冷静下来。
咦,刚刚明明就是一双手抓住她脚腕,将她拖下来的。
现在人呢,哪儿去了?
难道是自己受伤太重,出现幻觉了?
“小姑娘,你不害怕吗?”
声音如同寺庙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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