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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秦卿竹只轻轻地拂了拂袖子,楚青便被他重重地掀翻在地上。
楚月沉只感觉脚下的水磨石都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这男人对女人是真的狠。
楚青躺在地上哀嚎起来,哭声刺耳又尖锐。
秦卿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一丝类似愧疚或者同情的情绪,眼中的烦厌却更加明显。
楚月沉踮着脚尖,步伐愉悦轻盈。
从秦卿竹的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恶趣味地笑了几声,贴到他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温软在手的滋味是不是久久难以忘怀,竹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秦卿竹倏地沉了脸,面色铁青,恨不能一把掐住眼前得瑟得尾巴都要翘上了天的女子。.
“秦药师,我在你这里受了伤,你要给我说法。”
楚青跌坐在地上,头发糟乱,眼眶红红的。
秦卿竹从书案上的一堆药中拿了一瓶最不起眼的扔了过去。
他并没有意识到如此对待一个女子,态度究竟有多恶劣。
反而冷言冷语地下着逐客令和终身禁止令。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我的房间找我。这次是手掌,下次可就是脖子了。”
楚青本准备再接再厉地撒个娇,但见秦卿竹那黑山老妖一般的煞气面孔,虽满心委屈却也无处哭诉。
捏着手中的小药瓶,哭哭啼啼地离开了。
待楚青走远,楚月沉蹙着秀眉,哀声叹气。
“竹子,因为你,楚青肯定又更恨我一些了。”
“没事儿,你受得起。”
秦卿竹看着她一脸哀怨的样子,突然觉得心情极好。
楚月沉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原本觉得应付完楚青,她便可以离开了。
却没料到秦卿竹让她留下来打扫房间,原因是里面有楚青的味道,他受不了。
秦卿竹什么都不做,一派清闲地坐在椅子上做监工。
一边高雅淡泊地享用着雨前龙井。
一边冷酷残忍地对她指手画脚。
楚月沉几乎以为他是人格分裂了。
最终的最终是她被他整得身体分裂了。
楚月沉就差跪在地上擦地了。
可秦卿竹仍旧对她勤勤恳恳的工作不是很满意,让她前前后后将他的房间从头到尾整理收拾了十遍不止。
楚月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秦卿竹是将‘打人一巴掌,又给颗甜枣"这样的把戏玩儿明白了。
在凌虐她这么长时间之后,施舍了她一颗元气丸。
说是关键时刻保命!
楚月沉也没有细问,她只知道再不躺着,她就要没命了。
她怀揣着卿卿,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但是睡得再沉,楚月沉都没有将对外界危险的敏感意识关闭。
当了那么多年的女魔头,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来取她的命,早就让她有了超强的自我防卫意识。
当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时候,能不能够有一次深度睡眠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楚月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弥漫在平淡的空气里,呼应着卿卿此起彼伏的打鼾声。
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感。
此时,月中天。
门外月色朦胧,夜空像是被人有意泼了墨一般,漆黑一片。
远处断崖的烈风刮得苍青色的古松东摇西摆。
松涛声如层层叠起的麦浪从远处向近处推进。
声浪的掩饰里,远处山头黝黑的山顶窜出一个人影,以极其矫健的身姿,追云蹑日般从这座山头跳到那座山头。
他一点点向着楚府逼近,最终停在楚月沉的门前。
黑衣人落地的刹那,楚月沉便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灿若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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