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爹娘再闹一闹。
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就被里面的对话惊得顿住。
“老头子,东舟现在在安家过得吃穿不愁,又富贵又舒服的。
手里漏点钱,都够文武娶十几回媳妇了。
文武这事拖不得,你也别端着了,和我去京都求他给点吧。
我们是他亲爹娘,他总不能狠心不管!”
孙草半躺在床上,长长地叹息一口气。
“找他拿钱是必须的,可让老子求他,那不可能!”
墨萧山怒而变色,冷哼一声。
“若非我们冒险,把他和墨文才那小***对调,他能有今时今日这舒坦日子?
他倒好,亲生爹娘找上门,不说尊着敬着,还把我们往外扫。
真是生只猪出来,都比他好!”
孙草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埋怨。
“还不是因为你,才相认就问他要一万,生生吓着他了。”
“京都人钱多得很,据说都是用钱擦屁股的。
我找他要一万,哪里多了?”墨萧山不以为然。
他翻转了身体,望向孙草,不满道:“他这狼心狗肺的玩意,不给钱还罢。
我瞅着,墨文才被炸弹轰傻也是他搞得鬼,害得我们少了笔收入。”
孙草拒绝如此猜测,“东舟是个好孩子,不会害人性命的。
一定是墨文才自己倒霉,才不是东舟动的手。”
“行吧,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墨萧山嗤之以鼻,翻身坐起来。
他走到屋子一角的衣柜,窸窸嗖嗖翻箱倒柜好一会儿。
翻找出折叠的大红婴儿肚兜,掀开肚兜,里面裹着一枚拇指大的紫色玉佛。
他捏着玉佛和肚兜,在煤油灯的光射下,来回观察。
便见到肚兜的角落绣有梅花,“安”字嵌在梅花花心。
而玉佛的腹部,也刻有浅浅的“安”字。
他陡然笑道:“幸好,我们早就留了一手。
这肚兜是安夫人沈红葵亲手所绣,这玉佛则是安归吾亲手打造。
都是从墨文才身上扒拉下来的。
只要拎着它们去找那不孝子,告诉他,不给钱就揭穿他。
我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玉佛和肚兜?这不就是他要的证据吗?!
听到此处,墨文才语气急切地打断墨文武的回忆。
“肚兜和玉佛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