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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位英勇的烈士,我十分敬佩。
虎父无犬子,你亦是位爱国的好同志,这是我予你的一点钱,请勿拒绝。”
“哎哟哟,这怎么好意思,为国家服务,我光荣,我自豪,为的可不是钱财!”
“正因如此,你更不应该拒绝。”
“可收您的钱,我过不去内心那道坎。”
“坎,就是用来跨越的,请努力跨过去。”
“那我就却之不恭,收下了。”
两人你推我推,打了一场太极拳后,吴冬雪嗖地把纸包塞进裤袋。
她想了想,奇道:“袁首长,您常给予优秀的同志奖励吗?”
若真是这般,袁首长家,估摸家徒四壁,漏风漏雨吧。
“不,你是第一个。”
“这是为何?”
“或许是,因为你面善吧。”
袁首长看着吴冬雪,仿佛透过她见到了什么,神思恍惚,眼神迷离。
吴冬雪双眸一眯,姓袁,面善,难不成是亲人?
多年为人,告诉她,来个人面善就说是亲的,荒谬得贻笑大方。
可她牢牢记得,她是穿书而来。
小说最不缺的东西,就是狗血情节。
狗血情节占比最大的,就是某人不是某某生的,实际是某某大佬生的。
或者,某人的亲人丢失多年,回头一看,却已成大佬。
可因为各种阴差阳错,某人必然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方能认亲。
吴冬雪是那走剧情的人吗?
明显不是。
她相当直白地问:“您知道,袁潇麒,袁潇麟,袁潇玉这几个名字吗?”
袁首长骤然色变,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飞,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嘭”声。
他眸光锐利,如猛兽的钩爪般,死死抓着吴冬雪的脸。
半响,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喃喃道:“难怪长得像潇玉,难怪……”
他目光深邃温柔几分,声音变得沙哑,且小心翼翼。
“你……你有袁家的物品吗?”
吴冬雪眉梢一翘,反问:“您是有另外四分之一,对吧?”
袁首长双唇微颤,眼眶渐渐发红,隐有泪光在眼内打转,缓缓点头。
吴冬雪莞尔,“那,请您光临寒舍,我们坐下聊会儿天吧。”
十几分钟过去。
宛若呵护孩子般,小心捧着两块麒麟玉佩,将它们合在一起的袁首长,哽咽着老泪众横。..
“呜呜,娘,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三十多年,将近四十年,他和父亲锲而不舍地搜寻,一日比一日心灰意冷。
不曾想,他偶有的一次意动,竟助他寻回亲人。
他一把擒住吴冬雪的手,激动地问。
“人呢?给你玉佩的亲人,是谁?他在哪?快告诉我!”
吴冬雪挠了挠脸颊。
“额,全都进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