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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更别说身处宫闱之中,一旦落败,有没有命在都属未知之数,想要翻身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闵执宜会与良妃合谋,也只能与良妃合谋,只因为若是选了贤妃,一旦良妃被废,贤妃定会过河拆桥,再向闵执宜下手。
不论是闵执宜还是良妃,单打独斗都是斗不过贤妃的,但若是两人联手,却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此时贤妃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现在她的大部分心思都在皇后身上......
而此时,营帐中,帝后之间倒是有些风声鹤唳。萧文渊来了皇后的帐中,却不说话,只坐着慢慢饮茶,而皇后见状,并不开口询问,只是让青黛去上些皇上爱吃的糕点,又将自己近日做的护膝拿了出来,“这是臣妾做的护膝,过几个月天便冷了,皇上一定用的上的。“
萧文渊未被太后收养之前,也很是过了一段苦日子,缺衣少食,又被备受欺辱,曾于寒冬之时,在雪地里跪过几个时辰。至此之后,每年冬日,膝盖便隐隐发疼。不过,萧文渊向来内敛深沉,这事少有人知晓,也就是皇后少年夫妻,相伴多年,才知道一二。
萧文渊接过护膝,见针脚一如既往的细密,便道:“皇后费心了。“将护膝递给身后的李公公,又示意伺候的人都退下,才道:“梓潼若是不想让于才人进宫,朕并非喜新厌旧、贪花好色之人。朕记得朕问你之时,是你求朕将她纳入宫中的。“
“皇上恕罪。“皇后闻言,便跪下请罪,“是臣妾求着皇上将于才人纳入宫中的,因为臣妾知道,若是按皇上的意思,是不想宫中再进一个于家的小姐的。也是臣妾用药物让马儿发狂,又让人调换了贤妃给于才人的香囊,这一切都是臣妾所为,想来皇上也已查到,皇上还能特地来问问臣妾,臣妾也算死而无憾了!“
这正是萧文渊想不通的地方,若是皇后不愿于才人进宫,和他实话实说便是了。若是皇后想要整治于才人,有的是合乎礼法,不动声色的手段,可皇后却一反常态,手段激烈,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对于才人出手,“那你这又是为何如此呢?“
皇后向前几步,伏在萧文渊的膝头,哭的泪水涟涟,再加上她的咳疾一直未愈,边哭便咳,整个人都在发颤,倒是一反常态的孱弱,“皇上想问臣妾为何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只因臣妾时日无多,实在是心有不甘......“
萧文渊见此,便扶着皇后起身坐下,又让她顺了顺气,才问道:“太医不是说只是一般的咳症吗?“
“是臣妾让太医帮臣妾隐瞒一二的,回宫之后,皇上可让张太医为臣妾诊治一二,便可知臣妾内里早已破败不堪,不过是强弩之末。只是臣妾不想让二公主知道此事,才有意隐瞒的,还请皇上恕罪!“说罢,皇后又要掉下泪来,“臣妾的二公主还不满十岁,便要承受丧母之痛,臣妾自己深有其苦,实不忍二公主......“
萧文渊与皇后相伴十余年,经历了风风雨雨,便是换成一只猫、一条狗,都能有些感情了,何况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便安慰道:“你不愿意,朕不逼你,只是需得好好医治。“又十分敏锐的问道:“你这病与于才人有关?“
“是,臣妾不瞒皇上,先帝给皇上赐婚,其实只要是于家的小姐,并不在意是臣妾还是于才人,只是臣妾与皇上年龄相仿,才让臣妾与皇上做了夫妻。“
萧文渊点了点头,先帝的一些想法,萧文渊还是知道的。
皇后便接着说道:“臣妾因小时候体弱多病,出阁之前,祖母特地请人来给臣妾调养过......却不想,于夫人会乘机......乘机加害臣妾,使臣妾不易有孕,即便是有孕,胎儿也难保。“
皇后本不易有孕,为了子嗣,千方百计的求孕,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除了二公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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