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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你咋没跟我说啊?你快回去吧,这手续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弄吧。”
“那行,那就交给你了老王。我回去了。”说着话我就急忙的下楼启动车。在楼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手机,想着她醒了的话应该会给我发消息。可是刚才手机就像坏了一样,就那么躺在办公桌上没有任何一条小不点发来的消息。跟老王对小不点的事虽然我一直在着急赶着进度,不过现在也到了下午了。开着车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怎么了,大儿!”
“妈,我这边弄完了。小不点好点了吗?”
“婷儿早就不烧了,刚才说有事要出去,我看她已经不烧了就让她出去了,我顺便来趟店里。”
“出去了?去哪里了?”我心里还纳闷,她出去了?干嘛去了?着急问着我妈小不点的去向。
“额,好像是那个什么冰果,反正是个小姑娘。我就没多问,你回家等她吧,应该快回去了,或者已经回去了。她就说出去吃个饭。”听我妈说的话,我是越想越生气。死崽子,退烧了都不知道跟我言语一声,竟然出去了都不告诉我。害得我白白担心了一个上午。
“好,我先回去看看吧。你在店里忙吧,我下午没事了,晚点我去接你。”说着挂断了电话。翻着微信的好友,如果我妈说的冰果是我认识的冰果,她应该会发朋友圈。
确实如我猜测的一般,发了张两个人的午餐图,虽然没有人脸,不过在照片的边角露出了小孩的手,手上还戴着我之前给她买的小戒指,我默默的存上了图片,准备回去跟她算账。
车停到楼下。坐在车里缓了缓怒火上头的情绪,心想不能总是冲动,总不能每次都收拾她,总不能把小孩逼到一个极端。每次她都怕的要命,却每次之后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我也应该好好琢磨琢磨小孩的性格。人总有自己习惯扮演的样子,或者说是潜意识中认为会更安全的面具。
她可能习惯扮演的形象就是一个生活在我的臂弯下的小女孩,这些年在我这里也丝毫的没有变成一个大人的模样。实际上她身上就是有那种认为我对她的宠爱和喜欢是非常理所当然的劲儿。
她觉得接受这种付出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
尤其是这次她受伤我照顾她之后,感觉小孩沉醉在我的宠爱与病间我对她无底线的容忍中无法自拔。
唐吉诃德幻想自己是个骑士,沉迷在自己行侠仗义的梦中。现在小孩就如同唐吉坷德一样。
我在想,要不要好好的缕一缕这样的一段关系。因为最近的一些事,以前定的规矩我一直都没再跟小孩提起过。我觉得这次突然的受伤对她来说打击应该很大,不想因为小事再让她不开心。现在这么看貌似是不行,不提,她只会更加的触碰我的底线。不知何时她已经开始做事都不跟我言语了,昨天的留烟,今天的外出。越想越不知道一会要怎么面对小孩。
缓了半天我才上了楼,打开门看见小孩的鞋子还在门口,应该是回来了。
开卧室的门,小孩躺在床上,像没出去过一样。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故作温柔的问她“怎么样,还烧不烧了。”
她也学会了跟我演戏,以为我妈不会跟我说她出门的事情。眨着眼睛跟我说“不烧了,就是浑身酸酸的。”她自己的手还摸着脑袋演着可怜的模样。我看着她自导自演的样子,生气的很。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字一字的说“酸痛还出去了?还是不难受。”
她闭着眼睛说“曦哥,你说什么呢?我哪里出去了?”
我嗤笑一声,说“小张婷,你别仗着你发烧了肆意妄为!你什么时候叫我曦哥!叫我曦哥的无非只有原来地方队的那些人!说,你见谁了?”
小孩睁开眼睛,装作虚弱的说“我真没出去。不能老叫你队长啊,咱俩都不在队里,队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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