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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凤那天下午坐在河岸边,呆呆地看着奶奶平时从姑姑家回来的方向,她也晓得奶奶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提着个布袋子从那个方向徐徐走来了。
没有了奶奶她感觉没有家了,不如去天堂找奶奶,她不晓得天堂在哪里也许走着走着就到了。她站起身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田野只有哭鸟在一路叫着:“哥哥苦,哥哥苦,哥哥苦”,一路陪伴着她前行。
她抬头搜寻却看不到哭鸟的身影,她走得好累了,好想也变成一只哭鸟,找个伴一起轻松飞翔,一起哭,她要哭奶奶:“奶奶苦、奶奶苦。”
奶奶说这只哭鸟是一个弟弟变成的,他哥哥的亲娘死了,他爸又娶了个妻子就是后来弟弟的亲娘,哥哥的后娘。这个后娘总是想磨前娘生的哥哥。一天她想了个办法想要除掉这个哥哥。她拿出两包豆子种,将其中的一包炒熟。她喊两个儿子到面前,交待:哥哥去北山头种豆子,弟弟去南山头种豆子,豆子长出苗了才可以回来,没长出苗就不许回来。说完,她递给哥哥一包炒熟的豆子种,递给弟弟一包生的豆子种。两兄弟接过豆子种听话地出去了。出了家门后,哥哥怜惜弟弟年龄小,就跟弟弟换了种子换了地,他晓得南山头那块地比北山头的大。很快哥哥种的地里豆苗长出来了,他高兴地回了家。见他回来了后娘顿时就变了脸,赶忙出去找弟弟,却是再也找不到了,因为弟弟已经被狼吃了,最后变成了一只哭鸟,整日在山里哭喊着哥哥苦。
其实是弟弟阴差阳错替代了哥哥的苦,不能回家,最后化成了哭鸟,就好像现在的她一样。不过她是有家不想回,她感觉那个家没有了温暖,她心中的家是跟奶奶连在一起的。..
天黑了,哭鸟的声音也没有了,它也归巢困告了。李玉凤好想它不要困告,它一直叫着她也不害怕一些。
可惜她变不了飞鸟,只能在朦胧的月色中拖着疲倦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困了,走着走着眼皮打架了。她走到田野中,在一垛草垛前停住了,她伸出小手扯住一把稻草用力往外拉,拉出的稻草就丢在脚边。又继续拉稻草,很开草垛子上出现了一个缺口,她试了试还是容不下她的身子,又继续在那个缺口的上下左右拉出稻草。终于缺口变成了一个小洞,她爬了进去,蜷缩着躺下。
她看了看洞外,这里黑黢黢一团那里黑黢黢一团,会不会有鬼啊?这个时候她晓得害怕了。不敢再看,她闭上哆嗦的双眼,奶奶的笑脸就到了眼前,她安定了。困倦袭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她抱着奶奶的双脚安然入睡,这个孩子的嘴角在梦里浮现出了满足幸福的笑容。
清晨的冷风灌进了洞口,一个冷颤,李玉凤睁开了双眼,没有奶奶,没有家,只有空旷的田野。
她从洞里爬出来,重新走上河岸,看了看来路,再看了看远方,没有任何犹豫,她继续向着远方没有目地的赶路。
天亮了,河两岸两边的土里田里,有社员在出工了。
河岸的右边出现了一栋两层楼的红砖房,李玉凤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房子,河岸边还有一条宽阔的石子路通向那栋房子。李玉凤踏上了那条石子路,往那栋房子走去。
她走到那栋房子面前,扫视一圈后,朝一扇门走过去,伸手一推门开了。屋里有几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那些人都像吹起来的气球,全身的皮肤透亮、发白,好像里面灌满了水。看到这样发胀的人她并不害怕,她在队里也看到过这样的人,听大人讲是得了水肿病。
李玉凤看到每个床边都放着一个圆圆的白瓷钵子,她被吸引了,走过去见钵子里是一些浓水一样的东西,这个应该是可以呷的。饿极了的她端起来就喝,喝了一口,味道不好,她又放下了。
那些躺在床上的人看着她喝,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她。她看了看屋里没有其他可以呷的东西,失望地走出去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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