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边,他和小雨并肩坐在河堤上。小雨仰头看星星,他侧过头看小雨,她的脸在月光下凝脂一样白皙光滑,高挺的翘鼻,漆黑的眼睛里闪耀着星光。他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香肩,掰过她的脸颊在温热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浅尝辄止,他放开了她,她是他爱惜的珍宝,自己还在念大学还负担不起爱的责任,不能伤害了她的身体。他有耐心等,等到自己事业有成,能给心爱的姑娘一个家了,那时才能尽情释放自己满胀的热情。
前世如果他没有这些顾虑早早地将生米煮成熟饭,那他们后来也不会阴差阳错了。如果从新来过,他不会那么傻了,早早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印记,他就不至于错失她了。这一失去好像就成了永远,他知道她在哪,却再也没有了去见她的理由。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一转身已是天涯陌路。那年的夏天,小雨为了救重病的母亲,后来嫁给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那时的他刚刚大学毕业,没有能力救治她的母亲。她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换来了她母亲的医疗费,到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她的母亲。
富二代吃喝嫖赌样样来,很快败光了家业。小雨用她柔弱的肩膀撑起了一个家,维持着没有爱的婚姻,忍受着冷漠自私的丈夫的百般刁难,只为了抚养儿子好好成长,儿子高考结束后,她终于从婚姻中解脱了。
他娶的妻子也很漂亮,却是不通情理无法沟通。他后来辞职经商,他忙得两脚不沾地她从不帮忙,她就忙着打麻将,他给她还了一次又一次的赌账。在婚姻中他的灵魂始终是孤独的。
出早工的哨子吹响了,打断了他纷乱的回忆。
社员们纷纷起床了。
都知道今天是继续挖红薯,早上有男劳力们挖红薯,妇女们就拿着镰刀割红薯莛。
脖子上挂着口哨的队长一出现在地头,妇女孩子们就纷纷提要求:“队长,我们也要去大炼钢铁,这些红薯每天早上收吧。”
队长今天没有一脸严肃了,脸上还带着一点微笑:“你们不要性急,有你们参加的时候。现在还是在做准备工作。等那些灶干了,正式开始炼钢了,那时24小时不能离人,妇女半劳力都去参加。现在你们发狠挖红薯,早点把红薯收回家,你们就可以早点参加炼钢。”
“哦,哦,哦,”孩子们欢呼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长出一对翅膀,飞去炼钢现场。
李春华也高兴地咧开嘴笑了,拿着镰刀直着腰身站在地里磨洋工的翠二娘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你这个地主崽崽。“
李春华立即低下头,敛了笑,蹲下身子去专心割红薯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