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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心摆摆手,面容蒙起一层忧愁来,眼看着一个像是月亮的东西,缓缓的升到这夜空,他道:“你不懂的,师父说过,这三把剑不该出世,就好比那‘矛与盾"的故事,既然我有破军他有贪狼,那这宿命就应该和矛盾一样,以子之矛陷子之盾。”
陆小凉挠了挠头,遂即起身,很是熟练的按着墙,压出两杯水来。
一杯递给他,梅非心正要去接,却见另一杯也递给了他。
陆小凉笑道:“佛家人给人讲道理时,都喜欢以水来举例,我也照猫画虎好了。这两杯水,一杯是你的破军,一杯是他的贪狼,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做?”
梅非心看了看两杯有些溢满的水,说道:“你知道我想怎么做的,你就不怕淹了你这?”
陆小凉一抬手,说了一句“尽管来”。
梅非心笑了笑,将一杯水倒入另一杯里,瞬间水溢到了桌面,再经木纹引导滑落,滴滴答答的,倒也好听。
“然后呢?你要说什么?说溢出来的分不清是我还是他?想说两败俱伤?还是本是同根生?”梅非心看着陆小凉的眼,笑的有些无奈。
陆小凉颇为镇定,没有因为他的抢白而慌神,反而慢悠悠的说道:“都不是,很简单,你再将水倒回去。”
“……”梅非心被他逗笑道:“这不可能,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小凉自打戴上着佛珠,不知为何,总喜欢拿在手中搓动。
只见陆小凉搓着佛珠,笑道:“我想说,有的事,你在做之前并没有会去想过,可做了之后又如这两杯水一样,无法恢复如初。”
“我觉得你师父说的不对,那三把剑,几千年下来都没折,为何非要折在你的手里?那到底是剑的宿命,还是你的宿命?”
陆小凉说完,梅非心突然身子一僵,如此浅显的道理,竟然如同一根根针被捆绑在了一起,一齐向他的心头扎去。
陆小凉站起身来,拿过窗子前的抹布在桌上擦拭着,一边擦一边又说:“你的师父是奇人,一人扛起一座仙门,但他却不是器宗,不一定会知道什么剑的宿命。我猜,他或许是想说,这是你的宿命。”
“我的宿命?”
陆小凉点点头,说道:“我也只是猜测,魔有魔道,佛有佛道,你也有自己的道。算了,别想那么多了,云天河既然不想与你比剑,你又何必强求呢?”
梅非心不自觉的点起了头,但他又忽的一沉,苦笑道:“那我此时下山来,就是为了看风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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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么?”陆小凉擦完了桌子,又走到窗边,他推开了窗,看着漫天的假星和假月。
他很喜欢天机迷城,但也不喜欢天机迷城。
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是虚幻的,树,是假的,星,是假的,月也是假的。
但在天机迷城之中,冬日见树生花,夜晚手摘星辰,白天日月当空。
这种神奇,这种经历,又何尝不是一种修炼。
梅非心想了一阵儿,发觉自己也想不通,或者说不愿去想,他索性摇了摇头,笑道:“我住哪?”
陆小凉一摊手,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位于前辈不是叫你快走嘛?”
“我不想走了,我觉得你这人特别有趣,你不是还有什么天机试嘛,我也想看看。”
陆小凉笑道:“你凭什么不走,当心人家赶你。”
梅非心一副满不在意的说道:“那我也参加什么天机试好了。”
“胡闹。”
“乐意。”
天机迷城之中,月落的方式很特别,好似有人登高,将那大月亮摘下,再换上一个火热的大球。
黑白就在一瞬间,倒像极了这世道。
算是清晨。
天机迷城的广场,名叫“诸天”,广场之上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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