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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从午时开始的宴会一直进行至申时方才散场。
宴会结束后,客人陆续散去,仅有几名后厨人员留下来收拾残局。
寒尘也留了下来帮忙收拾,并强拉着玲儿也留了下来,要求玲儿将她自己弄翻洒的一些酒瓶饭菜清理干净。
缪玲儿低头忙活,嘴里还一直小声嘀咕着:“菜都没吃上几口,还要***活。”
这时,凌月潋缓步走至缪玲儿身旁,见就这边几桌乱糟糟的,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而后不怀好意地看向正弯腰忙活着的缪玲儿。
“玲儿妹妹,饭菜可还可口?”
“明知故问!哼!”缪玲儿扭过头恶狠狠地回应,而后使劲用手中的抹布擦了下桌子,留下一条水印。
“那你,好好干!”
凌月潋冲玲儿挤出一个微笑,转而走向寒尘。
“确定要走了么?”
寒尘闻言直起身,将手中抹布搭在一旁椅子上,看向凌月潋。
“嗯,在这的旅程也该告一段落了,我想出去走走,顺便……”
寒尘没有说下去,但其坚毅、凌厉的眼神已告知了一切,凌月潋清楚,他是要出去复仇的。
临山小镇的覆灭,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村民,其中更是有他的父亲,家园破灭、血海深仇。
凌月潋她自己曾遭遇家族宗门的破灭,很清楚这种感受。她自那次逃离后,便一直未曾回去过,即使拥有足以对抗的力量时也未有前往复仇,她想将这机会留给凌天宫的众人,但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逃避的借口,不过她清楚自己总有一天得回去,得面对这一切,她跟寒尘一样,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座山里,终究还是得出去。
几年前,凌月潋曾带着寒尘回去过一次,在那片废墟上所见到的一切,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对于寒尘来说想必记忆更深。
那是寒尘他幼小时成长了十一年的地方,满载了童年与回忆的地方,可都不存在了。那些惨死状的尸体,虽然都已腐烂发黑,可他却依稀能辨认的出是谁。他们都是无辜的村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便要接受这种灭顶之灾。还有他的爹,虽然如今已经知道他是养父,可那十一年的生涯,他是将他视为亲生父亲的,而他们更是将他当作亲儿子来看待养育的,甚至比之亲生的鸢儿,父母反更偏爱他。而他爹的心脏就这么在他面前被掏出捏碎,头颅被切下,身躯被撕碎,那还尚有余温的鲜血就这么洒到他的脸上。而他父亲留下的最后表情却是不甘,为没能保护好他们而感到愧疚。那一天,他就对着小镇发誓,只有血才能偿还当年的债。
虽然这只会是他远行途中的一个小插曲,也如他所说的那样,顺便……
“你自己的身体,你最清楚,应知晓你身上尚有道伤。”
“啥啊!小弟,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费心费力寻找药材,到头来你就个做假药的?人还没能全治好!”一旁的缪玲儿听见了,不淡定了,先是质问寒尘,而后面对月潋咄咄逼人。
“是,我隐约感受得到,伤及本源,随时可能复发。”寒尘如实回应。
“即使是灵血化神散,也仅仅只能为你消去威压、修补伤躯、巩固精血、重铸神魂,挽回你一命已是极限。西荒死斗场一行,你身上积累了太多伤痕,留下诸多暗疾,一次次力量的爆发,本源的动用,无限制的超脱,和远超自身境界的威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道伤。唯有靠漫长岁月体感、静悟去修复,而能否真正恢复也尚且未知……总之,需时刻注意。”
“什么嘛!那样岂不是我小弟身上时刻绑着个定时炸弹?要是在什么关键时刻复发了,不得完蛋!”
“无碍,我自有分寸,不适时会量力而行。”
“回去休息会儿吧,亥时来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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