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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是了,你已经没有心了。但也不能这么说,那‘血池",便就是你的心,那里流淌的都是你的血液。”
“对了,这是在哪?”
“家,不过空间介质已经被转移到无尽山脉最深处了,在这最深处,小世界也方能最安全。”
“这般才能住的舒适些,我那儿子,自从按照我交代的来到这后,连间屋舍都不曾建盖,孤零零的就这么守在这儿。”无名叹道,说实话作为父亲而言,他是真的很不称职。
“怎么了?”
凌月潋走上前,扶住半坐着的寒尘,因为她发现寒尘突然捂住胸口,表情十分难受。
寒尘突然一把推开凌月潋,双目竟有异色光芒透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又再次浮现,透着罪与恶的气息,整个人痛苦无比。
“那东西渗透到了他体内,与他自身血液里流淌的邪恶力量相融,已经没办法根除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抑制住?”缪玲儿也很是着急。
“这没法抑制,只会越压越深,得让他全数爆发出来。送他去西荒死斗场,让他终日疲于战斗,将内心一切的仇与恨、罪与恶,都释放、发泄出来。”
“你不是说过此地忌杀生,为何会在仅隔了一层域壁的西荒域边界处建下这么一个罪与恶的天堂?”缪玲儿疑惑。
“选在西荒域,那是因为那是一个最为蛮荒、血腥的地方,最适合历练人才,而且那是基于我渡劫所残余力量所建造的。至于你所提到的这点,两域之间看似只隔了层薄薄的域壁,可一穿而过,但若是进去,便会发现,那是无尽的星河所阻拦,并无大碍。”
“是我多虑了。”
“对不住,我心中觉得异常的烦闷,不知道为何有无穷无尽凭空而来的仇恨怨念,怎么说呢?有一种想杀人,想复仇,杀很多的人,血不止息。”
“那种感觉,好像我的心只有别人的鲜血才能抚平。可明明我的仇人只有天华宗,为什么我现在有种什么人都下的去手的感觉,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寒尘身上的黑气渐渐隐去,他在那呐喊着,言语之中甚至厌恶起了自己。
“能走吧?”
无名走上前,拍了拍寒尘的肩膀。
寒尘点了点头。
“跟我走!去西荒死斗场!”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个让你迷失自己的地方。”
“迷失?”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你么?”
“你的体内积聚了太多不属于你的仇恨,皆源自罪恶之源这么多年来所吸收的这天下怨念,如今你需要去释放,而后在迷失中,找回真正的你。”
“就我一人?”
“就你一人!”
“好,我跟你去。”
“介于你如今已有师傅,可我传了你法,总得说的过去,我便收你做个半徒吧,就如同凡人学堂中的老先生,如修士学府中的老师,只是单纯的传授于你,你若有成就,不求有何回报于我。”
“……”
寒尘有些为难,不知该说什么好。
“别看我,我不介意,说实话,我也并未教导你多少,从最开始的体能训练到野外的生存,但凡是个小门派都能安排的出。我重修之后,修为上也的确是差了些,深层次的教导不了多少。”
“而且你总嚷嚷着要离开这片牢笼,去往外面的世界,去找你的亲生父母。等你哪天真出去了,也可以再找到无名前辈,让他教导和庇护。这么多年过去了,以无名前辈的资质,在外界也一定是响彻一方的强者了。”
凌月潋也给予了回应。
“我感知的到本体的境界的确不是如今可以揣度的了,但若谈什么响彻一方的强者,那还是过于谬赞了,不敢当呢。外面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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