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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他们照看,沈廉转身就跑去找穆白,却扑了个空。
“穆白一般不住宿舍,你要有事……”
江镇话没说完,就被沈廉打断:“你知道他住哪吗?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妈妈身体不好,所以大多时间他都是住家里。”江镇看着沈廉的脸色,顿了顿:“我倒是可以把他家地址给你,不过估计你就算找到地方也进不去。”
“多谢。”沈廉下意识要拱手,反应过来忙把手放下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刚去古代时各种不习惯,现在回来,居然还是各种不习惯。
江镇被沈廉那声谢噎了噎,刚要把地址告诉他,身后就传来开锁的声音,随即房门推开,穆白拿着一枝木槿花走了进来。
看到沈廉愣了愣,但并没有多大反应。
“又要做木槿花书签?”江镇擦着头问。
“嗯。”将花放到桌上,穆白看了沈廉一眼:“有事?”
沈廉没有回答,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木槿花上,眼睛红红的笑了起来。
“我原先也有块木槿花的胎记,就长在后脖颈这儿。”沈廉反手摸了摸曾经胎记的位置:“跟你那朵差不多,也是红色的,很好看。”
穆白转身倒水的动作顿住:“胎记?”
“嗯。”沈廉走过去,扒拉开后衣领,侧着身给他看,手指点点原先胎记的位置:“就这,好大一片。”
穆白目光微凝,片刻后移向沈廉的脸:“你跟我来。”
说完拉上沈廉径自离开宿舍。
江镇瓜吃的正香呢,突然瓜长脚飞走了,下意识要跟,被穆白警告的看了一眼才作罢。到底不死心,又转去窗户那守着,直看到穆白把人拉进不远的小树林,才遗憾作罢。
凭借他多年的吃瓜经验,这俩人不简单。
难道还真是始乱终弃?
那跟花啊胎记什么关系?
啧了声,江镇转身离开窗户,该干嘛干嘛。
而另一边,穆白把沈廉拉进小树林就松开了他,转身带着人去了人工湖那边。
“为什么突然给我提胎记,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穆白停下来,望着澄净清幽的湖面:“既然是胎记,现在怎么又没有了?”.br>
沈廉不答反问:“那你呢?你好像对我说的胎记有些敏感,以前见过?”
“梦里见过。”穆白没隐瞒:“我从记事起,就经常做同一个梦,梦见大片的红色木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