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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回家。
雾雨蒙蒙,然黄土官道泥泞,却一点不影响回家心切。
“再有一会儿就该到石英镇了,咱们是直接回村还是在镇上住一晚?”沈廉扒着窗户。
“直接回吧。”时母也看了眼外头,便伸手将沈廉拉了回来:“别把头伸出去,该淋到雨了。”
“雨不大,没事儿。”但沈廉还是听话的缩了回来,转身殷勤的给时慕白和时母递果子:“这梨清脆水甜,口感还细腻,娘吃正合适,慕白你也多吃些。”
“你别光顾我们,你也吃。”时母也给沈廉拿了一个。
三人对着啃梨,不一会儿皆是会心一笑。
回到家已经时近傍晚,不过雨倒是停了。
时母顶不住疲乏,用过晚饭就早早回了房,倒是时慕白趁着天还没黑尽,带着沈廉去了山上。
路有些湿,但因为走的人少又杂草茂盛倒是不打滑,就是难免打湿裤脚。
“都这么晚了干嘛还急着上山,改明儿都等不及?”沈廉一脸纳闷儿,但没拒绝,一路还护着时慕白生怕他摔了。
那么神仙一样漂亮的人物,要是摔一身泥可就跌落凡尘,必须得护着。
时慕白看在眼里,一边不动声色的护着他,一边由着他忙活,眼里都是缱绻笑意。
“是,是慕白和,和沈廉吧?”
两人刚到山脚,身后突然响起询问的声音,转身才发现是村里的王婶子。
“哎哟,还真是你们。”王婶子背着比她头顶高的草篓子,压得腰都直不起来也丝毫没影响她聊八卦的兴致:“前些个你们那二婶回来过,不过没找到人又走了。”
时二婶?
沈廉和时慕白对视一眼。
沈廉问:“可有说为什么事回来?”
“嗨,之前不是她和她侄女相依为命嘛,半个月前,那姚玉兰就被她赌鬼爹给卖给了赌坊管事黄老头做妾。”提到赌鬼,王婶子一脸嫌恶。
两人没打岔,等着她继续说。
王婶子磕巴都不打就接上了:“你们二婶想救人,结果你们一家子都不在,她没法子,变卖了田地去赎人,之后做主许给了郭家村的猎户,不过那猎户无父无母,把你们二婶也接过去赡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