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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风鸣两人也不打算回京城,与时慕白他们汇合后,便一道前往上元府。一路上,陆风鸣看向两人几次欲言又止,却没敢问出来。
“经此一事,陆家再掀不起风浪。”知道陆风鸣想问什么,时慕白道:“陆国公病了一场,致仕在家,皇上的确拔掉了不少陆家势力,保留爵位,取消了世袭制,无实权,但荣养。”
陆风鸣笑了笑:“这就够了。”
“你和珞瑜从龙有功……”
“皇上表哥前些日子让人带来圣旨,封我荣安侯,珞瑜赐诰命,我们拒绝了。”陆风鸣打断时慕白:“就算不封侯拜相,我们也是皇亲国戚,即便无官无爵,也没人敢轻易小看,虽不如昔日富贵荣华,但小富即安,我们亦不会有后,百年之后两抔黄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施珞瑜也道:“况且祖父所犯是谋逆大罪,我和风鸣顶多将功抵过,不敢居功要赏,还该感谢大表哥及时出手阻止祖父,感谢皇上隆恩才是。”
沈廉看着两人感慨不已,陆家人但凡有这俩人一半的清醒,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下场。陆家人尚不知感恩,只道天子无情,却不知道,这已经是陆施两人拼命换来的恩典。
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发现时母脸色不大好,沈廉心里一紧:“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时母摇了摇头:“只是路颠簸了些,娘这一把老骨头,有些受不住。”
闻言,沈廉赶紧翻出软垫给时母垫着。
时母拍拍他的手,感慨道:“这人年纪大就是一天不如一天,数月前比这赶路还急都没事,现在不急反倒受不住。”.br>
时母虽然这么说,但沈廉和时慕白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决定回头找个大夫先给时母看看再说。
没有再说什么,沈廉给时母倒了杯灵泉温茶:“娘喝点水,这样会好一些。”
时母笑出眼尾褶子,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几口,倒真精神了些。不过去码头前,两人还是进城找了大夫,确定只是疲劳没病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