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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新帝摇了摇头,忽然叫了时慕白一声:“你们,当真要回去?”
“皇上知道臣心不在此。”时慕白道:“臣早就习惯了自由,京城虽好,但总归抑不住思乡之情。”
“你既心意已决,朕便不强留。”新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一叹:“哥,我现在是皇帝了,受万民敬仰,可纵观这皇宫,我这心里却空落落的。”
时慕白顿了顿,接不上话,看着新帝满脸落寞,心疼,却无从安慰。
他们的人生,出生起就天差地别。
他看似遗弃乡野,却享受自由,拥有至亲爱人。
他享尽尊荣,却从出生起就背负延续江山社稷的责任,从储君到君王,拥有了天下,却似乎失去了所有。
往后余生,只能重复所有君王的路。
佳丽三千,享无边富贵,可想要的那一个却永远回不来。其实即便小圆子还活着,家国责任在前,朝堂权衡在后,也未必能两全。
“如果晋王宁王有那个能力,朕并不在意谁做这个皇帝。”新帝苦笑:“皇帝有什么好,父皇一世英明,到头来不也沦落成争夺皇位的牺牲品?古往今来,有几个皇帝是真正寿终正寝,尽享天伦的?不过是重复这因果报应罢了。”
时慕白皱眉:“皇上……”
“也就是哥你,我才给你说几句体己话。”新帝看向时慕白,眼里易碎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一切不过是他人错觉:“在其位谋其政,我会如父皇期许,做好这个皇帝,父皇曾说,身为皇帝,与其修佛,不如做一个明君,开拓盛世,证公道,系民生,百姓安居乐业,便是行善积德。”
“臣会陪皇上一起行善积德,所修功德皆回向于你,愿你达成所愿,达成所求。”见新帝沉默,时慕白接着道:“皇上,斯人已逝,可缅怀可铭记,不可太过伤神。”
新帝笑着点点头,他也就是在时慕白面前才允许偶尔放纵。
时慕白出宫后,新帝换了身常服,便亲自去了地牢见晋王。
隔着牢门,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新帝勾唇一笑:“晋王,朕来送你上路。”
“少装腔作势。”晋王道。
万常刚要呵斥,就被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