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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波及无辜,血流成河,就已经是万幸了,尽管几乎不太可能。
就他略有耳闻的,之前赈灾一事,就牵扯出不少营营苟苟,砍了不少人的脑袋,晋王党和平王党皆有折损,虽说死有余辜吧,但也不可否认的确是上头斗法的结果,更别说,还有被小鬼打架殃及到的池鱼。
这些事,时慕白一般不会向他提及,沈廉知道他好意,也就装不知道。
“日子过的可真快。”沈廉感慨道:“咱们在老家时才刚入夏,几番周折,眼看伏天都要过去了。”jj.br>
但烂事破事依旧掰扯不清,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结束。
毕竟这里解决了晋王宁王,还有个不甘寂寞的平王,比起这两个,勾结外敌,才是真的又蠢又毒。
“别愁。”时慕白看沈廉脸色就知道他是厌倦了:“入冬之前。”
沈廉闻言诧异:“你怎么知道?”
“猜的。”时慕白笑,但随即笑容收了起来:“皇上应该不全是装病。”
“啊?”沈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时慕白的意思:“什么意思?不全是装,难道真中招了?”
“今日万公公无意说漏嘴,皇上病了有小半年了,但其实几年前身体就不太好,只是一直瞒着,也正是如此,才会着急给太子铺路。”时慕白道:“据说因为年轻时驰骋疆场,大伤小伤不断,落下不少顽疾,年轻时还好,这一上年纪就都找上门了。”
没想到会是这发展,沈廉反应了一会儿才问:“太子不知道?”
时慕白摇头。
“皇上对太子,算得上一位合格的父亲。”沈廉不禁感慨,再一看他家大白,忍不住泛起心疼。
“别想那么多,现在这样就很好。”迟到几十年的父爱,对于时慕白来说,还不如眼下亦父亦君臣自在。
沈廉想想也是,便释然了。
“不过皇上眼下隐瞒,回头太子知道,肯定不好受。”沈廉擦了擦汗:“善意的谎言,也是伤人的利剑。”
这么一想,沈廉心里微妙的平衡了。
“等等。”沈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入冬之前……你的意思,皇上?”
时慕白点了点头:“我问过御医,其实就皇上身体几年前就亏损严重,能活到现在多亏有名贵药材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