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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色,只等狗咬狗。不过听着那堪比妇人撒泼的弱智言论,却不禁皱了皱眉头。
今日这场面着实古怪,莫非有什么疏漏?
想到这,宁王开始暗中观察晋王,却见他除了脸色难看,竟是老神在在不慌不忙,似乎对今日这场面早有预见。
怎么回事?
难道计划泄露,被对方提前应对了?
宁王眯了眯眼,看向郑四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郑四得到授意,当即从怀里摸出一物,举手高喊:“我有物证!”见众人看来才道:“这是那日对方行凶时,身上掉下来的,晋王府暗卫令牌!”
太子道:“呈上来!”
太子话音落下,万常立即上前接过令牌,隔着手帕,双手递上。
太子看了晋王一眼,拿起令牌仔细辨认:“的确是晋王府令牌没错。”随即看向晋王:“晋王要不要也看看?”
问完却是不待晋王回应,便示意万常拿了过去。
晋王看过后道:“的确是晋王府的东西,但区区一块牌子,难免有掉的时候,被有心人利用更是在所难免,并不能证明什么。”
宁王还等着太子发难呢,抬头却对上太子看过来的视线。
“此事不知宁王如何看?”太子没有忽略宁王,开口征询他的意见。
“实物都不能成为证据,那以后案子都不用讲什么人证物证了。”宁王虽然更想看太子趁机手撕晋王,但也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冒死敲登闻鼓,只为攀咬污蔑,这代价未免太大,既然晋王清白,又何惧一搜?”
晋王刚要说话,郑四就打断了他:“令牌不能作为证物,小人身上还有刀伤可以作证,当日交手,那人所用弯刀刃呈齿状,且有凹槽,伤口是否吻合,可让仵作一看!”
太子自是没有不应,当即下令让人传仵作。经查证,伤口的确与所形容的武器吻合。
看到这里,沈廉发现,晋王依旧不慌,不知道是真清者自清,还是有恃无恐。
正琢磨着,就听十九公主小声道:“我赌一碟花生米,太子哥哥肯定会让宁王去搜晋王府。”
沈廉:“……”
正无语,忽然和时慕白对视视线,沈廉忙笑着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