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处了?”他越是这样,沈廉越是上心:“你且仔细与我说来,若是真有难处,我给你做主便是。”
一番话,说的石头又红了眼眶,偏偏却不能直言,面前这人便是害他不行的罪魁祸首之一。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悲从中来,眼泪当即憋不住滚出眼眶,大颗大颗往下跳。
可把沈廉给吓得不轻。
“唉,有什么你就说,别光知道哭啊!”沈廉早饭都顾不上吃了,忙起身上前:“你这到底是遇到了何事,赌博输钱了?”
石头摇头。
“不是赌博输钱,那是什么让你这一脸天塌下来的绝望?”沈廉继续猜:“干了不得了的坏事,怕被慕白责罚?”
石头依旧摇头,看到沈廉关切的眼神,忽然心里一颤,没憋住倾诉欲:“奴才,奴才要绝后了。”
沈廉缓慢的眨了眨眼。
石头眼一闭心一横:“奴才不举!”
沈廉:“……”
刚从宫里回来的时慕白亦是脚步一顿,伸手扶了被门槛绊一踉跄的方伯一把,这才走进门去。
“出什么事了?”时慕白问这话时,目光下意识往石头腰下扫了一眼。jj.br>
“咳!”沈廉神色复杂,伸手一指石头:“他,他说他不行。”
时慕白点点头,拉着沈廉坐下,这才抬眼看向石头。
方伯同样神色复杂:“原来你昨儿说去青楼试试是真的,不是借口?”
“青楼?”时慕白看向方伯。
“是这样。”方伯看了石头一眼:“昨儿他找我借银子,说怀疑自己不行,想去青楼找人试试,我还以为是托词,没想到是真的。”
沈廉闻言脑子灵光一闪,想也没想就脱口问道:“青楼不行,那去男风馆试过没?”
万一是性向问题呢?
“去过。”石头如丧考批,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不,不行。”
尤其听到那种动静时,更是恨不得立地当和尚。
“那……”沈廉下意识看向时慕白:“应该是病了,要不你找个太医来给他看看?”
石头一听太医,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奴才身份卑贱……”
“不让太医看也行,京城不缺大夫,找别的大夫看也一样。”沈廉打断他:“别担心银子,需要多少尽管去账房拿,别讳疾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