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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低头吃了起来。
不过有些人念不得。
两人吃完宵夜消了会儿食,刚准备洗漱睡下,送信的人就到了,正是范诚的。
时慕白二话没说,接过信就看了起来,一开始看到太子平安且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还松了口气,随即看到小圆子中毒身亡却愣了愣。
“怎么了?”将时慕白反应看在眼里,沈廉在一边问道。
“小圆子中毒身亡。”时慕白将信放下:“果然与咱们所料不差,最初剿匪失踪的消息,是太子故意放出来的,但被晋王识破,之后派兵追杀,险象环生损失惨重,还在深山老林里迷失了方向,若非范诚范义赶到,怕是真会折在那里。”
沈廉闻言一惊,脑子里一瞬间闪现的,都是小圆子和太子相处的画面。而最深刻,还属当初在行宫走廊上,小圆子说要为太子赴汤蹈火的模样。
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突然没了。
饶是沈廉和小圆子接触不多,也不禁心头一紧。
“信上所述,太子冷静自持,唯独不肯把小圆子下葬,决意带着赶路,可见是还没回过神儿来呢。”时慕白叹气:“他与小圆子一向亲厚,如今天人永隔,等回过神来不定多难受。”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同时得到太子平安归来消息的还有晋王,眯眼将书信烧毁,半晌才对暗处之人道:“太子还真是命硬,这都能让他逃出生天,贤王……还真是小瞧他了。”
“早就说过,王爷应当仔细此人。”暗处传来老人幽沉的声音:“不过现在也不晚,贤王这几年游离权利之外,即便有手段谋略,能用的人毕竟有限,难免有顾此失彼的时候。”
“哦?”晋王冷笑:“那依你之见?”
“王爷要名正言顺继承大统,太子贤王都不能留,只要他们一天不到京城,咱们都有机会。”老人道:“至于宫里,王爷还是早做决断的好,成大事者,最忌妇人之仁。”
晋王沉吟须臾:“禁卫军那边安排的如何了?”
“王爷放心。”老人声音沙哑:“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王爷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