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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惊出一身白毛汗,是真的被吓到了。
无论陆家还是岑家,这些人,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择手段到罔顾人命的地步,这些人……
“廉廉?”见沈廉脸色不对,时慕白眉心一蹙:“可是被吓到了?”
沈廉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些权贵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腐蚀恶臭,肮脏不堪,真让人恶心。”
时慕白不说话,只起身过去抱了抱沈廉,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待沈廉情绪平复下来才把人放开。
“我无比庆幸,你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沦为他们政治权势的牺牲品。”沈廉想到时慕白曾经的遭遇,就忍不住一阵后怕:“我们当初不掺和,退回来是对的,那地方,有人性良知的人活得太累也太艰难了。”
“是啊。”时慕白叹气:“不过我们可以退,有的人生来肩负重任,却只能迎难而上,无路可退。”
想到太子,沈廉一时间也只剩下叹气,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心头一震:“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子算到晋王会有动作,准备让咱们打外围?”
“差不多。”时慕白点头:“咱们留在这里,若京城发生异变,太子处于被动的情况,咱们还能走外援,若全在京城,真有什么,跟一网打尽没差。”
“哎!”沈廉往桌子上一趴:“你皇帝爹不还在么,有他坐镇,晋王应该蹦哒不起来。”
时慕白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目前是这样没错,但凡事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未雨绸缪嘛。”沈廉下巴在手背上磕了磕:“你说的对,早想一步,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强,那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已经想到这了,沈廉不信时慕白会什么也不做,乖乖等对方先出招。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不遭殃,那就只能把风险掐死在摇篮里了。”时慕白顿了顿:“我会给边关曹将军去封书信,让他先做准备。”
这些年,时慕白没少以太子的名义往边关送物资,别人不知道,这曹将军是绝对拥护太子的太子党,找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