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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廉,一连几天坐立难安,就连元宵节还得忌口。满桌佳肴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自己却只能清汤寡水,差点给委屈哭。
时母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在沈廉回去换衣裳时偷偷给时慕白手里塞了盒膏子。
“娘这是?”时慕白被塞的一愣,看看手上的盒子又看看时母,不明所以。
“给廉廉的。”时母老神在在:“亏你还是贤王,回来之前都不知道去太医院让人多配些膏子,什么都可以抠,唯独这个节省不得。”
时慕白:“……”
见时慕白表情僵住,时母随即转移话题:“今年镇上元宵灯会据说要办到子时,有意思的不少,你们难得赶上,可以好好玩儿,不用急着回来,晚了就住镇上,娘老了,不然也要去看看。”
“左右是坐马车,娘一起也……”
“你和廉廉去就行,娘就不去了。”时母摆摆手:“不得不服老啊。”
时慕白见她是真的没那个心思,便没有再劝。
正好沈廉换好衣裳出来,时慕白将膏子往袖子里一收,就告别时母带着人出了门。
两人回来这些日子一直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突然露面,村里许多人都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瞧,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时母敲打过了,倒是没有不长眼的族人往跟前凑。
两人乐的清静,因此并没有多做停留,如以往出门一般,和家里交代完,便直接上马车离开了。
“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镇上变没变。”沈廉忽然感慨道。
他们回来时赶得急,经过镇上都没停留就直接回了村,自然不清楚现在的石英镇是啥模样。
“应该没什么变化。”时慕白道:“就那么大点地方,几十年如一日,都是那副模样。”
“也是。”话是这样没错,但沈廉还是抑制不住兴奋,就像刚来到这陌生世界,第一次跟着时慕白出门那回一样:“说起来也是怪,我在这里的日子总共也不长,但离开一段日子再回来,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还有那什么,近乡情怯。”
时慕白看着沈廉,忽然想到什么:“或许,你本就属于这里。”
“嗯?”沈廉没听清:“什么?”
“我说。”时慕白抬手捏住沈廉后颈皮,摩挲着那块木槿花胎记:“原本的沈廉可能根本没有死,而是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