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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商户,有些事做来便是善举,身份不同,同样的事意义也就不同,即便太子和父皇不会多想,但保不准会有人拿这做文章。”
太子一愣,垂眸抿了口酒。
“我时慕白此生亲缘淡薄,能得太子和父皇真心相待已是白捡的福气。”时慕白笑了一声:“所以,我想好好珍惜。”
然而这也是一份容易变质,经不起任何外力摧毁的亲缘,想要留住,自然少不得小心谨慎的经营。
太子听懂了时慕白的意思,眼眸微红:“兄长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孤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包括孤。”
时慕白和沈廉相视一笑,随即向太子举杯。
时慕白道:“为兄亦然。”
这是时慕白第一次在太子面前自称兄长,不仅太子激动的打翻了酒杯,就连沈廉都深感触动,但更多的,却是为时慕白感到高兴。
三人喝到下午才散。
从东宫出来,两人没有耽搁,转道便去向皇帝辞行。
皇帝听完来意沉默了许久。
“父皇……”
“小白。”皇帝起身走到时慕白面前,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儿子,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儿:“朕的好儿子,父皇……亏欠你啊!”
“父皇何出此言?”时慕白一惊:“儿臣……”
皇帝却打断了他:“你是个心有成算的,比谁都清楚,父皇对你好,少不了帝王心术,有心栽培你,却只为你将来辅佐太子,你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对父皇只有尊敬却并无孺慕。”
“父……”
“你远离皇后,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太清醒。”皇帝伸手抱住时慕白,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父皇欠你一句对不起,儿啊,你和太子都是好的,可父皇不止是你们的父亲,还是皇帝,是一国之君,父皇……”
“父皇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时慕白忽然问。
皇帝点点头,松开时慕白,眼眶发红:“下次想做什么就做,即是私下捐送物资,就别再算朝廷头上,凡事不用那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