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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看出来,这居然还是个夫吹。
还好没别人,不然非尴尬挠出一座皇宫不可。
“怎么了?”时慕白见沈廉一脸恨不得钻地缝的表情挑眉:“我哪里说的不对?”
哪里都不对!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沈廉违心道:“对,非常对!”
时慕白便笑起来。
“但是……”沈廉把人拉过来搂住,好声好气的商量:“以后这种话咱们私下里说就行,可不能到外面说。”
“为何?”时慕白不解。
沈廉捂脸:“我害羞。”
时慕白挑眉。
“真的。”沈廉指缝里露出一点脸来:“你看,只咱们俩,我脸都害羞红了。”
“哦。”时慕白拿开他的手仔细端详:“白白嫩嫩的还好。”
沈廉:“……”
合理怀疑这人是故意的,并且他还有证据。
一路东拉西扯,连马车停了都没发现,还是外头老杨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忙起身下了马车。
老杨上次受伤养了老长一段时间,这还是伤好后第一次出门赶车,大冷的天,两人可不敢让他在这吹风干等。
“你先回去,晚些再来接。”时慕白交代完,也没等老杨回应,将手炉塞沈廉手里,便拉着他往东宫走去。
“看到老杨就想起方伯。”沈廉叹气。
比起老杨的伤,方伯要重得多,到现在都没好彻底。偏偏又是个闲不住,能动就不听劝非要张罗忙活,可真够愁人的。
“方伯的伤已经没有大碍,适当动动也好,省的闲着胡思乱想。”时慕白宽慰沈廉:“你就别管了。”
“也管不了。”沈廉耸肩:“方伯主意正着呢。”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
这个点,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宫灯一盏盏亮起,将整座皇宫都覆上一层朦胧昏黄之美,倒是减去不少白日的森严。
两人踩着夜色到东宫,却被告知太子已经歇下了。闻言,两人皆是一愣,深感意外。
“这么早?”时慕白皱了皱眉,看着小圆子问道:“太子身体可好?”
“倒也没什么,就是冬日夜寒,有些受不住。”小圆子话是这么说,见两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侧身让两人进门:“二位殿下且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太子。”
时慕白点头:“有劳。”
小圆子行了个礼,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