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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介意教时慕白玩游戏,可惜没有。
做人得学会扬长避短,才能保住颜面。
这么想着,沈廉停下脚步,不走了。
“嗯?”见沈廉停下,时慕白跟着停下来,纳闷儿看他:“怎么不走了?”
“不想学这个。”沈廉实话实说:“我就一棋痴,棋界白痴那种,学不会也不感兴趣。”
时慕白闻言一愣。
沈廉有些丧气:“我这样……是不是很无趣?”
他不是纯正地道的古人,从气场到兴趣爱好,涵养举止都与真正古代人不同,这是时代的代沟,但何尝又不是他们之间的遗憾。
不管怎么迎合,都成就不了属于他俩之间的“伯牙子期”。
“我……”没等时慕白回答,沈廉挠了挠头:“我去庄上看看,要不你进宫找太子陪你下吧。”
“不想学就不学,你躲什么?”时慕白无奈:“本来是看你无聊才拉你下棋的。”
沈廉底气不足:“没躲……”
“廉廉。”时慕白随手将棋递给石头,转身拉着沈廉往他们所住的院子走:“我忽然不那么向往去你原来的地方了。”
沈廉不明所以,不解的看向时慕白。
“我觉得在这里挺好,你虽不属于这里,很多东西却并不陌生,即便这样,你偶尔还有不适。”时慕白故意道:“你那里于我而言全然陌生,若真去了,我可能会无所适从,离了你都活不下去。”
“不会。”沈廉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时慕白的说话:“聪明的人在哪里都能极快适应,我相信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你。”
就像这皇宫,这身份,对曾经的时慕白而言,同样是全然陌生的领域,但他就是能适应得很好,甚至都没有过渡,就完美的掌握了一个半路皇子夹缝求存的生存诀窍。
“其实我也不笨,只是跟你比起来差了一点点。”沈廉夸完时慕白又赶紧给自己找补。
“对。”时慕白忍笑:“每个人兴趣爱好不一样,有擅长的,就有不擅长的。”
“你不擅长什么?”沈廉仔细想想,印象中好像时慕白无所不能。
“时间太短?”时慕白挑眉:“不能一战到天亮,得一夜几次?”
沈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