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和太子两个派系的人,宁王和四皇子的人皆是面色微变。
毕竟两人被西厂带走的事不是秘密,几乎众所周知的事。
原本看皇帝态度不明,还有几分侥幸心理,甚至授爵外放一事还想和稀泥,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开始慌了。
比起授爵外放,被贬庶人,亦或下罪囚禁,更甚发配皇陵,才是最糟糕的。
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前者还能韬光养晦东山再起,后者等于连根拔起,若无意外,几乎没有翻身的可能。
宁王一向低调,所经营人脉都在暗处,这些人习惯了隐藏倒还勉强沉得住气,四皇子一派却是彻底慌了神。
尤其是王家人和岳家人,脸色更是掩饰不住的难看。不过这些人好歹是官场老油条,仅仅片刻慌神便恢复了镇定,暗自眼神交流。
“当日贤王手刃刺客拉至宫中,验尸时被一宫女指认其身份乃是太监,臣多方查证,证实了宫女指证之言。”李德全陈述还在继续:“刺客方兆,多年前犯事被发配到冷宫做事,此人曾受过宁王恩惠,这线索非常重要,正当臣沿着这条线往下查时,之前指认的宫女却突然丧命。”
时慕白一直左耳进右耳出,听到这里才抬起眼来,却对上皇帝看过来的视线,只一眼,他就冷淡的垂下了视线,嘴角勾起抹自嘲的弧度。
皇帝看在眼里,目光顿了顿,不太自然的转开了视线。
太子亦是将一切看在眼里,联想授爵外放的提议,以及现在李德全对案情的陈述,稍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觉皱了皱眉,看向时慕白的目光既替他不平又担忧。
时慕白:“……”
竟是连太子都被蒙在鼓里,只能说皇帝不愧是皇帝。
父子三人眉来眼去,四皇子的人听到这里却开始沉不住气,逮着机会把罪名往宁王头上扣。
“这线索刚查到宁王,指认刺客身份的宫女就丧命,未免也太巧合了些。”说话的正是吏部尚书。
“确实如此。”李德全话锋一转:“但宫女并非是被利器毙命,而是中毒窒息而亡,下毒之人……”
李德全看向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