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何,都会给出一个结果。”
沈廉也觉得是这样,嗯了一声:“这样一来,局势再次恢复稳定,太子就能喘口气了。”
不仅如此,沸腾的暗涌也会暂时回归平静的假象,只要皇帝健在一天,局势就能平稳一天。至于以后,那么长时间,大家都有猥琐发育的机会,最后赢家各凭本事。
但留在大本营的太子,肯定是比外放的皇子占优势的。
果然如两人所料,第二天前脚刚遣走教引太监,后脚李德全就亲自上门,透露了案子的进展。
“一开始宁王怂恿四皇子,刺杀贤王夫陷害太子,发现被识破就故意露出破绽诱晋王入局,牵扯越广,就越难定义。”李德全抚摸着左手拇指上的雕花玉扳指:“宁王这步棋环环相扣,走的不可谓不妙,虽心急乱了分寸,终究是做到了自保。”
“大人的意思是?”沈廉明知故问。
“宁王此番,算是昏招妙解。”李德全站起身来:“明日早朝,皇上自有定夺。”
“多谢大人告知。”时慕白也站起身来。
“谢就不必了。”李德全似笑非笑:“臣忠于皇上,此番不过是跑个腿。”
沈廉站在时慕白身后眼珠一转,懂了。这是皇帝担心他们对结果有怨言,故意让李德全来打预防针呢。
等李德全离开,沈廉跳到时慕白背上。
“这么高兴?”时慕白反手托着沈廉,把人稳稳接住。
“当然高兴。”沈廉凑到时慕白耳边:“又可以装委屈敲竹杠,而且还不用再继续学那劳什子规矩礼仪,爽!”
时慕白背着他走出客堂,一路往内院走去。
“你说这次敲点什么好?”时慕白边走边问沈廉的意见。
沈廉下巴放在时慕白肩上安静了一会儿:“想回去,京城这地方站坐都是规矩,不喜欢。”
“好。”时慕白道:“那就回去。”
“皇上会同意吗?”沈廉忽然想起个事:“封王外放,你也是王,是不是也要外放去别的地方?”
“不会。”时慕白顿了顿:“要不要外放,不过皇上一句话。”
沈廉放下心来:“那就好。”
“就那么喜欢石英镇?”时慕白低笑一声。
沈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