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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下来:“只是因为,兄长比孤更合适做这个太子,孤自幼是父皇亲自教导长大,唯一的心愿,就是像父皇一样,将来做一位为国为民的明君,所以从小到大都以储君标准严于律己,直到见到兄长,才发现,你比孤更像父皇。”
“太子优秀有目共睹,不必如此自谦。”时慕白面不改色:“我不像父皇,也没什么志气,所思所想,不过求一个平淡安稳,所作所为也并非无欲无求,我不是善人,也不做善人。”
“恰是兄长这般,反而最是难得。”太子叹了口气。
“太子也不必忧虑,你如今身体见好,想来已经没有大碍,为君分忧还得你来扛。”时慕白笑了笑:“毕竟要论身体,你我半斤八两,我还差些。”
虽然都是先天不足,但太子至少健康,而时慕白可是因为“养不活”被抛弃的。
如今同样鬼门关走一遭,倒真不愧是双生子,正应了那句难兄难弟了。
兄弟俩对视着,忽然一笑。
太子摇了摇头,声明:“孤这话可不掺半点水分,纯粹有感而发,可没试探兄长之意。”
“我知道。”时慕白默了默:“你纯粹就是被我们带歪了,生了惰性。”
太子愣了愣,看了眼旁边伺候的小圆子。
小圆子以为是让自己出去,刚要退下,就听到太子叹了口气:“母后最近,正张罗着给孤物色太子妃人选。”
小圆子顿了顿,给几人沏好茶,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陆风鸣对太子的愁闷不明所以:“这是好事啊,太子表哥年纪不小了,若非之前伤了身子,早该……”说到这忽然一顿,震惊瞪大眼睛:“表哥近年来醉心佛法,该不会看破红尘,想要出家吧?”
几人:“……”
“这可不行,您可是太子,放着将来的三宫六院不要,跑去吃斋念佛,是有多想不开?”瞥了眼时慕白,陆风鸣硬着头皮劝:“大表哥就是奇葩,您可别跟他学。”
时慕白眼皮一抬。
沈廉当即不服:“我家大白怎么了就奇葩?”
“你之前自己说的,大表哥就是一条皇室咸鱼。”陆风鸣道:“不想做太子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沈廉:“……”
尼玛……
什么时候说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陆风鸣眼神坚定: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