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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直接走过去:“打猎都省了。”
“不够。”时慕白道:“算上晚上,这些根本不够。”
“晚上?”沈廉当即反问:“晚上城门都关了我们怎么回去,总不会露宿在这吧?”
问题是他们骑马过来的,连个避风挡雨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露营,岂不是得以天为被地为席?
这么原始的郊游,不在沈廉的计划之类。
“干嘛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时慕白取下马背上的弓箭:“咱家庄子离这不远,直接过去就好了。”
沈廉:“……”
原来是这个意思,早说嘛。
“要去打猎吗?”时慕白掂了掂弓箭,抬头问。
“我就不去了,这么多食材串起来得不少功夫。”沈廉虽然也有颗热血男儿的心,奈何技术实在太菜,才不要去丢那个人。
施珞瑜放下东西起身:“我跟你去,风鸣和表嫂留下。”
说罢不给陆风鸣反对的机会,当即上马车换了身深灰色的简便男装出来,头饰也给摘了,直接把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高马尾,背上弓箭就跟上了时慕白的脚步。
沈廉和陆风鸣犹如两个留守儿童,面面相觑。
“我明白了。”沈廉看着陆风鸣,忽然一脸恍然大悟。
陆风鸣被那眼神看得发毛,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你明白什么了?”
沈廉过去一胳膊勾住陆风鸣肩膀:“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嗯?”
陆风鸣:“???”
“难怪那么在意我和慕白的上下问题,原来是以己度人啊?”沈廉上下打量陆风鸣:“瞧瞧这小身板儿,狗见了都摇头,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造孽哦。”
“狗确实在摇头。”陆风鸣拿开沈廉勾在肩膀上的胳膊,转身走开:“我这身板儿怎么着?好像你多壮实一样,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沈廉:“……”
“我可跟某些人不一样。”陆风鸣也学着沈廉的样子挑剔的上下打量回去:“在外振夫纲,在家振妻纲,里外不一。”
“你?”沈廉表示怀疑,撇嘴摇头:“不像。”
“你……”
“行啦,不跟你扯,赶紧过来帮忙削竹签串菜!”沈廉拉过陆风鸣,塞他一把竹签:“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