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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当日,沈廉和时慕白原本计划着给宫里送一波月饼,然后就在自家吃团圆饭赏月。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皇帝要开宫宴,这节便注定是在家过不成了。
“我们中午在家吃团圆饭,晚上回来一起赏月。”沈廉稍一琢磨就做好了安排。
其实这都不是难事,难的是明明一群人勾心头角,还非要凑一块儿暗里大眼瞪小眼,明里虚与委蛇阴阳怪气。
搞这种虚伪主义,吃了也不怕消化不良,何必呢?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这应酬堪比某些酒桌文化,明明讨厌还不得不参加。为了让自己能不那么难受,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去适应它。
两人都因为没法和家人一起过节不得劲,时母倒是看得很开,高高兴兴让人准备进宫要穿的行头。
“廉廉做的月饼不错,就是慕白喜欢的腊肉豆沙馅儿口感也不错,不如给宫里带些。”时母沉吟须臾:“就帝后太子送些,至于各宫娘娘,挑些伴手礼送去,只要不入口,便怎么也错不了。”
两人知道时母的意思,这宫里的人情世故,不管愿意不愿意,亲近不亲近,一些面子功夫总是不能少的。
想要片叶不沾身,就越是要做到“雨露均沾”。
“行。”时慕白点头:“就照娘说的,我们直接带进宫交给帝后,让他俩去分发。”
因为知道晚上的宫宴吃不好,中午这顿就特别丰盛,沈廉除了雄黄酒意思意思沾了下嘴唇,几乎是敞开了肚皮胡吃海塞,直接撑成了翻肚咸鱼。
就这样,院子里转悠消食时,手上还抓两块月饼,跟时慕白你一口我一口。
“你身体不好,回头宫宴少喝酒,意思意思就行。”沈廉一边揉胃一边叮嘱:“不习惯也忍着些,差不多了咱们就回来。”
说是在叮嘱时慕白,实际上是他自己紧张。
“嗯。”时慕白心知肚明,却没有拆穿:“放心。”
“哎!”沈廉咬了一口月饼,再喂时慕白一口:“唯一值得期待的,也就这宫廷御膳了,不知道是个什么味儿。”
时慕白见沈廉撑的打嗝还往嘴里喂,直接拉过他的手,一口叼走了剩下的月饼。
“唉?”沈廉一愣,目光下意识追着时慕白的嘴,眼巴巴的盯着。
“留点缝隙晚上吃宫廷御膳。”时慕白咽下月饼,拉着沈廉继续消食:“之前看你空间瓜果都熟了,要不趁这机会给宫里送些,若是皇上吃的高兴,说不定还能谈笔生意,往宫里卖些。”
“这主意不错。”沈廉四下看看,小声问:“那咱们现在就去准备?”
“走吧,我想办法,把范诚范义两兄弟支开。”时慕白道。
两人一拍即合。
不过却不能直接在家里拿出来,为此两人下午还特地带着范义出去了一趟。之所以带范义而不是范诚,主要是因为这小的比大的要好打发,身手还不错。
既然是准备往宫里卖,自然不能在外头买。
正好沈廉腾出来种药材的庄子遇刺之后还没找到机会再过去看看,两人就干脆去了那边。
一来打掩护,二来视察庄子用来种植药材合不合适。
沈廉上次没来成庄子一直惦记着,既然来了就打算好好转转看看。时慕白便挥退了管事,带着他上山下坡的转。
“怎么样?”见沈廉累了,时慕白拉着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将水囊递过去:“可还合适?要是不合适,还有别的,或者再买也行。”
“挺好的。”沈廉又累又渴,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再看脸不红气不喘的范义,狠狠羡慕了:“种药材足够了,自家供货应该没问题。”
逛完庄子,时慕白随便找了个体力活的由头把范义给支开了。再挥退左右,将沈廉带去了仓库,落好门闩,一起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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