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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没反应,旁边的嬷嬷便替她答了:“娘娘前两日染上了风寒。”
“可让太医看过?”时慕白看了看皇后的脸色:“年纪大了不比年轻时候,有病拖不得。”
皇后:“……”
“年纪大了”四个字在耳边余音不绝,不禁掀起眼皮看向时慕白,却也没能从那脸上看出什么来。
也不知是真不会说话,还是故意扎她的心。
虽然长着和自己相似的脸,却和皇帝一个德行。不仅好说,何故动这个气?”
皇后一边咳一边道:“你又不是没看见他那副臭德行,我看他就是存心要气死本宫!”
“哎哟我的娘娘,这话可说不得,说不得!”嬷嬷无奈:“这要传出去,外头指不定怎么编排贤王呢!”
“本宫这心里……”皇后深吸口气,慢慢缓过劲儿来,靠在嬷嬷怀里:“自打本宫生病,太子就来看了一眼,这个还得本宫上赶着去请,都拿本宫当恶人,呵,罢了,罢了。”
“奴婢倒是瞧着贤王虽然性子冷淡些,但却是个内热重情的。”嬷嬷开导道:“只要娘娘多与他和太子亲近,他们迟早会体谅娘娘的苦衷难处。”
这些话,全被站在拱门外的时慕白两人听在了耳里。
沈廉瞥了眼范诚范义两兄弟,看向时慕白:“若是……”
没等沈廉说出口,时慕白便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皇后看来也并非完全不念母子情分。”沈廉感慨。
“回去了。”时慕白并不想谈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