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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在万事俱备前自乱阵脚。”
太子沉吟片刻:“这倒也是。”
“这冷宫有何特别之处?”沈廉在一旁问道。
“冷宫除了先帝在位时关过一位疯妃,再没用过,一直空置到今。”太子知道沈廉是因为那宫女的话才这么问,不过他看向时慕白:“那宫女之言不过片面之词,除了太监这个身份,别的也无从查证。”
“听太子意思,那宫女撒谎了?”沈廉瞪大双眼。
“不知。”太子道:“但未证之言不可全信,兄长以为呢?”
时慕白点头。
沈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即歇了当臭皮匠的心思。这两不是诸葛亮赛诸葛亮,轮不到他充臭皮匠发挥。
算了,他还是多给太子和慕白续几杯灵泉水吧。
就在沈廉决定摆烂时,时慕白忽然来了一句:“看来布局之人不仅想打破眼下皇子之间的平衡局势,还有意将后宫也牵扯进来。”
不管那宫女的话是真是假,最终结果都一样。
是真的,后宫必然脱不了干系。是假的,便是故意诱导之嫌。
“是这样。”太子挑眉:“你如何笃定就是有人故布疑云?”
虽然太子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时慕白明白他的意思:“后宫与廉廉有冲突的,也就皇后,她不接受廉廉不假,但不至于嫁祸太子。”
皇后是想给权势地位加道保障,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算计儿子兄弟相残的地步。
太子看着时慕白,忽然一笑:“不愧是兄长。”说罢叹气:“原本还担心你受偏见左右判断,看来是孤多虑了。”
时慕白不想多谈皇后,故而端起沈廉帮忙倒的水喝了一口。
“若此事真是宁王,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怕是很难抓住把柄,就看李德全的了。”太子举杯:“来,走一个。”
时慕白举杯给他一碰,直接把水喝出了酒的豪情。都能自觉代入了,可见这以水代酒也是一回二回熟。
沈廉心里这么想着,默默给两人续杯,自己也喝。
两人并没有在东宫待太久,灌了一肚子水就告辞离开了。原本准备直接出宫,不想出来就被皇后派人请了过去。
自打上次时母进宫不欢而散后,皇后就再没召见过他们任何人,现在突然让人过来传召,多半是为刺客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