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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待想看太子懵逼的反应。
太子原本想先跟两人碰一杯,闻言便暂时打消了念头,端起来先尝了尝。浅抿一口咂摸在嘴里却是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却并没有太大反应。
“这酒……”太子放下杯子:“确实没酒劲儿。”
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什么拿水糊弄自己,但太子并没有拆穿,以酒代水倒是和两人畅饮了一番。
倒是小圆子小脸满是纠结,都没顾上阻拦,愣是放任太子被两人怂恿着,灌了一肚子水。
这边几人和乐融融,中宫那边却不然。但要说剑拔弩张或是压迫紧张也没有,就是有些过于沉闷。
自打时母行礼起来被赐座后,皇后就任凭宫女捏肩捶腿,半晌没再说话。倒不是有意冷待,主要是看着昔日的得力心腹,如今儿子的养母,心情太过复杂难明。
不知过了多久,茶水都换了一轮,皇后才挥退宫女,抬眼看向下首正襟危坐的时母。
“二十几年了,时间过的真快。”皇后端过茶盏,捏着茶盖撇了撇浮茶,挑开了话头:“咱们都老了,可看着故人,却仿佛还在昨日。”
“时间不败美人,皇后娘娘还是当年的模样,倒是奴婢老态龙钟,是真的老咯。”时母脸上笑容富态慈祥,一开口,却还是做宫女时的伶牙俐齿,恭维主子的话一套一套,专捡人爱听的说。
皇后脸上露出笑来,却是叹了口气:“昔日一别,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如今乍然见到,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话时母没接,只恭顺的保持着微笑。
皇后看了她一眼:“万灵啊,慕白被你们夫妻俩照顾得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他打小就省心,虽说体弱多病,却甚是要强,从不疏于锻炼。”提到时慕白,时母目色柔和:“老头子去世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没少受磋磨,得亏他小小年纪就主动顶立门户,这才有了后来的好日子。”
皇后听着时母的话,眸色微动:“听你这么说来,那孩子对本宫心有怨恨,只认你这养母不认本宫,倒也情有可原。”
时母闻言端茶的动作一顿,心道:来了。
虚与委蛇绕这么半天,可算是开始切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