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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沈廉气音给时慕白吐槽:“太子还好,剩下一堆猿人原因远征的,你这改姓,岂不就楚元白了,好像也还好哦?”
时慕白根本没get到沈廉那些谐音梗,却依然被他吐槽的小表情可爱到,摩挲着他后脖颈的木槿花胎记,眼里满是笑意。
“怎么还这么精神?”时慕白调侃:“方才哭着喊着累死了不来了,都是耍赖不成?”
“累啊,但是我现在不是睡不着么?”沈廉哼了哼,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说皇上到底怎么想的?什么尊重你意愿那套糊弄别人可以,我可不信。”
“因为,他要从根源上,断了陆家和皇后的念想。”时慕白摸了摸沈廉依旧汗湿的鬓角。
“可你上了族谱,不一样证明你是皇家人,是帝后嫡子?”沈廉还是不明白:“一个姓氏而已,真要做什么,后期改过来不就好了?”
“是这样没错。”时慕白道:“但这是态度,是圣意,即便后期改过,终究名不正言不顺,而这,也正是对陆家以及皇后的警告,这之间因果关系太复杂,非三言两语说的清。”
“难怪宗庙祭祖时,皇后脸色那么难看。”沈廉啧了声:“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别人一箭双雕就算厉害了,他一箭多雕。”
时慕白应了一声:“嗯。”..
“于你,是给予自由,是皇恩浩荡,于皇后陆家是敲打扼喉,于太子是坚定不移的态度,于众臣,是虚虚实实。”沈廉掰着手指数完,彻底服了:“这波太极打的妙啊!”
“要不都说圣心难测,便是如此。”时慕白见沈廉翻下去躺到一侧,伸手把人捞回怀里:“不过这样对咱们而言,是好事。”
“这倒是。”沈廉凑过去亲了亲时慕白脸颊:“你这皇帝爹,可算是干了一回爹事儿。”
时慕白轻笑一声。
沈廉过了一会儿,问:“对了,我今儿看到去你书房那青年有些眼熟,好像当初在家里见过?”
“是。”时慕白道:“盐引拿到有些日子,叫他来便是安排到上元府开盐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