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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都敢顶撞,对四皇子更是毫不口软,看似直性莽撞,不过是有所倚仗罢了。”
“皇上是指……”
“一个莽撞一个惯着,不过是倚仗眼下几方牵制的局势,以及皇后心中算计。”皇帝看向李德全:“皇后与陆家所谋,太子心知肚明,不可能毫无芥蒂,主动向朕揭发,棋走险招虽是为保全皇后和陆家,但也并非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臣瞧着,太子对贤王兄弟情深,不似作假。”李德全亲自上前接过万常的活计,给皇帝茶盏里添水。..
“太子重情,贤王重义,二人兄弟感情确实不假。”皇帝叹气:“可对皇后和陆家心寒也是真,皇后心里也明白,左右都想抓着,可不就里外不是人?”
李德全候在一侧没接话。
“陆家势大,这些年手越来越长,是该削削了,皇后……”皇帝起身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外头凝眉沉思:“年纪越大倒是越糊涂,此番若非太子走的这一步险棋,朕便是想留一线,也收不住。”
外头起风,万常取来披风,李德全接过,亲自给皇帝披上。
“陆家要动,却不能赶尽杀绝。”皇帝抬手拉了拉披风领子:“若真将陆家连根拔起,太子身后就再无倚仗,且皇后若是被废,太子储君之位便名不正言不顺,届时硝烟四起,朝局如何维稳?”
李德全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皇上让贤王认祖归宗,又授予继续经商特权,是想扶持他起来,为太子将来脱离陆家和皇后掣肘铺路?”
“可这两小子不愧是兄弟,不管外露性子如何,都是一身反骨,不是任人摆布的主。”皇帝摇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让你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熊瞎子出现是意外。”李德全顿了顿:“但贤王中的那一箭,是四皇子授意身边的护卫所为,当日失职之人皆已伏法,只是四皇子……”
“太子也在查这事?”皇帝忽然问。
李德全拱手:“正是。”
皇帝沉默须臾,摆了摆手,李德全便识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