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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时慕白中箭滚下马背,沈廉目眦欲裂,发狠朝刺客的方向射了一箭,也不管射没射中,跳下马背就冲了过去。
“留下部分人断后,其余的,撤!”
大家搭手帮沈廉把时慕白扶上马,便马不停蹄的护送皇帝朝林外跑去。
“慕白,慕白你坚持住!”沈廉一手拉缰控马一手搂着时慕白的腰,即便纵马狂奔,依旧抑制不住浑身发抖:“你会没事的,马上,马上就有太医了,坚持住!”
“廉廉别怕。”时慕白靠在沈廉怀里,利箭正中左胸,不过眨眼,鲜血就染红了大片衣裳:“我没事。”
沈廉眨了眨酸疼的眼睛,不再说话,拼了命的驾马狂奔,直到回到营地,眼看着时慕白被抬进营帐,这才脱力的跪在地上,颤栗着半天没能站起来。
陆风鸣落后一步,看他这样忙上前搀扶:“别担心,大表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扶我进去。”沈廉双眸湿红却没有落泪,只是声音沙哑如破锣:“我,腿软走不动了。”
陆风鸣点点头,抬手抹了把脸,忙扶着沈廉进了营帐。
时慕白胸前的箭已经被拔了出来,太医正在上药包扎,看样子问题不大。但由于他本身体质就不算好,又失血过多,脸色看起来非常难看。
沈廉看着,只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厉害。
皇帝经过这一遭,精神状态也不好,但他还是向时慕白保证:“你安心养伤,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便带着太子等人出去了。
时慕白没管其他人,只看向眼睛红彤彤的沈廉:“怎么不过来,吓着了?”
“没。”沈廉挪过去,声音哽咽,嘴上却不饶人:“惊喜傻了,差一点就成鳏夫,可以找别人开始第二春了。”
时慕白低笑:“听你这话,还挺遗憾?”
“怎么不是呢?”沈廉笑得咬牙切齿。
时慕白看着倔强忍着情绪的沈廉,叹了口气:“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沈廉转头抹了把眼睛:“嗯。”
他也说不出埋怨的话,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人血缘上的亲爹。但只要想到时慕白差点因此丧命,他就又后怕又生气。
陆风鸣本来是担心才跟着进来的,结果即便两人沉默他也插不上话,想了想,还是先出去为好,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陆风鸣进来又离开,时慕白眼角余光都没分一点,只看着沈廉。
“廉廉……”
“你闭嘴。”沈廉深吸口气,转头看向留下伺候的石头和两名太监:“你们都出去。”
两名太监闻言有些犹豫,还是石头把人给带了出去。
等营帐里就剩下两人,沈廉这才在床边坐了下来:“好不容易养出个样子,又……”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桌前,拿上水壶:“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去给你弄点灵泉水。”
沈廉进空间却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地上,扶了路边的树干才稳住了身形。
之前还只是放灵泉会这样,没想到现在进空间也会……
沈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着依旧浓厚不化的茫茫白雾,心里很是不安,但他还是坚持走到泉边,打满一壶水才出去。
好在出去的时候没事。
沈廉稍稍放下心,喂时慕白喝了两杯,看着他睡下后脸上恢复血色,这才放下心来。.
围猎的事情提前结束,一群人高兴而来败兴而归。皇帝更是下令彻查猎场猛兽和刺客的事,一连几天,朝堂上气氛都无比压抑。
时慕白也被接到了宫里养伤,在别人眼里,更是因祸得福,不仅正了皇子的身份,得了一堆赏赐,还得了个贤王的封号。
一时间风头无两。
但这却并不是两人想要的。
尤其是沈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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