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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到在后院侍弄苗圃的苗掌柜,不用石头介绍,便主动把沈廉的身份说了。
得知沈廉的来意,苗掌柜拱了拱手:“沈相公不必担心,这几日除了太子的事,并无旁的事情流出,想来东家是没事的,只是某些原因不方便递消息罢了。”见沈廉还是皱着眉头,又道:“若沈相公不放心,明儿个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那就有劳苗掌柜了。”沈廉打量着苗掌柜,小老头别看生了一张国字脸,小眼却透着精明,浑身更有一种知晓天下事的气质,难怪是个包打听。
从书斋出来,原本好好的天居然一边挂月亮一边下起雨来。
沈廉望着不大的雨幕出了会儿神,刚要上马车,另一辆马车就在旁边停了下来。
夜里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楚是谁家的马车,反正看清楚沈廉也不认识,是以连个眼神也没给。
不过没等他上马车,就听到石头喊了声少爷,转头就看见时慕白从马车上下来。
陆风鸣没下来,但却打起帘子探出窗外朝沈廉挥了挥手。
沈廉哪顾得上陆风鸣,看到时慕白的瞬间就掉头跑了过去。还没撞到身上,就被时慕白伸手给接住了。
“我回来了。”看着沈廉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的表情,时慕白眼里闪过一抹自责,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就好。”双手捏了捏时慕白的胳膊,看似平静,开口声音却在发颤:“下雨呢,你身体不好,别生病了,上车再说。”
时慕白点点头,带着沈廉上了自家马车。
马车往回跑的路上,沈廉情绪才终于平复下来:“太子怎么样了?”
“时醒时昏迷,不过暂时算是挺过来了。”虽然沈廉没有问,但时慕白知道他最关心的是什么:“帝后不放心,怕我有所图谋,所以在太子情况未明前,多留了我几天,宫中森严,不便往外递消息,让你担心了。”
“什么?”沈廉一听差点气炸:“你好心好意救人,结果他们居然揣测你用心?”
“无所谓。”时慕白心疼道:“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