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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满肚子坏水?
这都是些什么破形容!
时慕白自然也是听到了的,不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早就习惯了,所以嘴角抽了抽,并没有搭理。
就是陆风鸣看着挺紧张,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细数太子有多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时慕白和太子能够交好。
但有些事情,跟人好不好没关系。
沈廉这么想着,不禁转头看向时慕白,却被他抬手拍了拍后腰,又顺手捏了一把。沈廉后腰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一拍一捏差点跳起来。
沈廉:“……”
好吧,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
让三人意外的是,太子并不是空手来的,居然大包小包拉了两马车。这么高调,倒着实让人很是意外。
更意外的是,天气虽然过了秋老虎的热辣,但尚未转凉,然而太子却已经毛氅都披上了,手里抱着个镂空雕花手炉,就这,似乎还不够暖和,整个削尖的下巴都缩在了毛领子里。
明明裹一身毛,该臃肿才对,却单薄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不过也确是有人在一旁搀着他,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来传过话的小太监。
这一幕陆风鸣见怪不怪,沈廉和时慕白却都有些恍惚。沈廉是想到当初病入膏肓的时慕白了,时慕白则是单纯的愣神而已。
不过也只是一瞬,时慕白就回过神来,带着沈廉上前拱手行礼。
“不知太子殿下驾临,草民……”
“孤能进去讨杯水喝么?”太子打断时慕白礼节周到却疏离冷淡的话,苍白骨感的脸上挂着儒雅温和的笑:“没有什么太子殿下,只是弟弟来看看望兄长而已。”
一番话,让旁边搀着他的小太监和陆风鸣齐齐红了眼眶。
“太子表哥……”
“哭什么?”太子好笑的睨向陆风鸣:“孤与兄长难得重逢,都没抱头痛哭,你倒是哭一个看看?”..
“没哭。”陆风鸣抽抽鼻子,偷偷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沈廉的袖子扯了扯。
沈廉叹气:“外头风大,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时慕白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子却没有先进,而是一把握住时慕白伸出的手掌,带着他一起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