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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离开一会儿,饭菜才被送进来。
这姜堰楼的东坡肘子盐焗鸡的确一绝,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时慕白是本身胃口就不大,沈廉则是因为想着李德全那番话,心不在焉。
不过两人都没有再提,沉默用完,剩下的打包就离开了。
打包还是沈廉的提议,主要是都没怎么动,浪费了可惜。
因为施粥和免费借读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寒门学子圈,一时间时家善举的声浪竟盖过了当年深宫秘辛以及时慕白身世之谜。
沈廉足不出户,都听了不少。
嗯……都是陆风鸣那小八卦说的。
说起这陆风鸣,沈廉感觉还挺复杂,以前这家伙来都跟迷弟似的只往时慕白跟前凑,最近却突然粘起自己来。
来了也不干正事,就拉着他聊京中的八卦,绘声绘色,好像躲人床下亲眼见过似的。
这两天更绝,居然学起了女工,说是给他老娘和妻子绣手帕。绣就绣吧,还非要拉沈廉一起。
在现代,男人做绣活的多了去了,早就不局限于女人,沈廉对这女工本身并不排斥,就是这闺蜜的发展走向,让他有点不明觉厉。
明明两直男来着。
好吧,他不太直,已经弯了,但身为直男的陆风鸣,这闺蜜气场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看着面前低头认真给手帕绣花的陆风鸣,沈廉扶了扶额,无聊的打哈欠,正东张西望,看见时慕白从外面进来,顿时眼睛一亮,撇下陆风鸣就花蝴蝶一样展翅跑了过去,一个猛扎子投怀送抱。.
都顾不上管拥抱的姿势攻不攻了,抱紧时慕白的腰就不松手,脸埋在胸前一通蹭。
“怎么了这是?”时慕白捏着沈廉的后颈皮,把人脑袋提拎起来:“这是谁让你受委屈了?”
“没人让我受委屈,就是突然好像……”沈廉抬手挂上时慕白脖子,继续凑过去腻歪:“多了个男闺蜜,陆风鸣他,好像吃错药了。”
时慕白笑出来,朝陆风鸣那边看了一眼:“他就是孩子心性,你可能不知道,他夫人管他,就跟管儿子似的。”
时慕白说罢,将沈廉撕下来,带着朝陆风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