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岁就几岁还今岁几何,这宫里的人说话还真是文绉绉的。
时慕白见时母瞳孔微缩,笑了笑:“不瞒大人,在下今日正满二十三,虚岁二十四。”
“二十三初二,年龄上倒是虚长一岁。”李德全似笑非笑看向时母:“可咱家记得,姑姑当年离宫之时,家中并无孩子?”
“大人记岔了不是?”时母从容的放下酒壶,坐了下来:“皇后娘娘怜惜奴婢,刚到出宫年纪,就向圣上讨了恩典,允了奴婢出宫婚配,只是身边习惯了奴婢伺候,待奴婢生产足月,便又被召进了宫。”.
李德全似是这才想起来,长哦一声点点头:“是咱家记岔了。”顿了顿,知道这老妇狡猾,拐弯抹角问不出什么来,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当年皇后娘娘临盆之时,咱家记得姑姑便是伺候在旁。”
时母点点头。
“哎……”李德全长叹口气:“姑姑有所不知,自打太子殿下重疾不治,皇后娘娘大受刺激,经常神志不清,嚷着当年是双生子。”
“什么?!”时母心头一紧,面上却只见急色震惊,不见慌张:“太子殿下,殿下……那皇后娘娘她……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李德全眯眼将时母的表情尽收眼底:“更别说那是宫里,母凭子贵,唯有皇子才能安身立命的地方,太子殿下没了,即便是皇后娘娘,这往后的处境也难咯,也难怪会疯言疯语嚷着还有一个儿子。”
“这……”时母皱眉沉思,片刻抬眼:“当年我虽伺候在旁,但接生是稳婆的事,我们这些奴婢实际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倒个血水打个杂的,当时娘娘产下龙子之时,我正好去了外面,回去孩子已经在襁褓之中,当时确实只有一个。”
别看时母说的肯定,实则却是两口话。
不在场,看到的是一个,但到底一个还是两个,不好意思,不知道。
这机锋打的极妙,李德全没有铁证之前,便不能纠缠不放。
时慕白开始那句自我后,就没再开过口,这会儿听到两人的对话,给沈廉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