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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佩服,竟是无言以对。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狗子精,现在已经两百岁了。”沈廉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按年龄排辈,就你这样的,起码得叫我一声太公。”
时慕白:“……”
“这事你知道就知道了,但是不能对任何人说,一旦被第三个人知道,我,我就离开。”感觉到时慕白的手臂再次收紧,沈廉忍着腰疼龇牙咧嘴:“立即从你眼前消失,你抓不到我,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沈廉心念一动闪进空间,轻松脱离时慕白的控制。
怀里一空,时慕白满目惊惶,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廉廉?”时慕白眼里迅速湿润起来,声音颤抖充满了惶恐不安:“廉廉你出来,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若有违背不得好死,你,你快出来好不好?”
躲在空间里的沈廉自然是听不见时慕白那些话的,更不知道他有多惶恐着急,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出了空间。
刚一现身,就被床上下来的时慕白一把抱进了怀里。
“廉廉,廉廉……”
时慕白被刚才沈廉说走就走刺激不轻,将人扑倒在地,一手护着他头,当即就(口勿)了下去,又凶又狠,近乎撕咬。
“!!!”回过神,沈廉拼命挣扎推搡起来:“唔!放……嘶……”
靠!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狗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特么他一直男,居然被男人(弓虽)吻了!
偏偏发起疯来的时慕白,他还挣脱不开,那么大一个压身上,沉得跟特么胸口碎大石似的。
靠!
沈廉心里抓狂,被压(口勿)得直翻白眼。
腰上突然被捏了一把,沈廉猝不及防,哆嗦着啊的惊呼出声,就是这一惊呼,给了时慕白机会。
沈廉很快就从蹦哒的鲤鱼软成了瘫死躺平的咸鱼。
眼看着不仅时慕白还有得寸进尺的苗头,沈廉一把抓住他的手。
“够了。”沈廉红着眼,气喘吁吁将脸偏到一边:“得寸进尺试试,我剁了你!”
时慕白抬头看着沈廉。
“起开!”沈廉声音发抖,外强中干的吸了吸鼻子:“我他娘的不喜欢男人!”
时慕白浑身一震,抱着沈廉没放:“我之前也不好龙阳,你既然害我误入歧途,就该对我负责?”
沈廉:“???”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