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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了钱财将人贱卖。
甚至为了生存,自己把自己卖掉的都有。
说起来,还多亏是被卖到了时家,这要是……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沈廉话锋一转:“二叔的案子,是定下了吗?”
“嗯。”时慕白点点头:“只等招供画押,判决差不多就会下来。”
“他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判?”沈廉不懂古代的律法,心里还挺好奇。
“若只是这一条,在未造成实质伤害的情况,顶多也就一两年牢狱。”时慕白给沈廉夹菜:“别光顾着说话。”
沈廉点点头,边吃边问:“听你这话,他还犯了别的事?”
“那顺义赌坊背后东家是他,这些年往赌坊转移了不少银两。”时慕白语气平静道:“再者,赌坊这种地方,有几个不跟人命扯上关系的?”
“啊?”沈廉又惊了:“那他岂不是……”
“不然你以为,二婶为何跑来家里闹?”时慕白道:“即便与人命官司没有直接联系,但数罪并罚,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流放是免不了的。”
“这……”沈廉看着时慕白,半晌憋出一句:“二叔还真是,深藏不露。”
心里却门儿清,这里面少不得时慕白的运作。
想来时二叔做的这些他早就了如指掌,之所以按而不发,定是顾念亲戚情分。如今突然下这般狠手,多半是被时二叔触了什么逆鳞。
这么想着,沈廉也没有多问,专心致志喝酒吃饭,那扒口饭喝口酒的习惯,看得时慕白眉皱了皱眉。
“别人都是以菜下酒,你这一口饭一口酒,这是拿酒当水喝呢?”时慕白瞥了瞥自己空空的酒杯:“简直牛嚼牡丹。”
“谁规定喝酒就不能吃饭了?”沈廉端起酒杯咂巴一口:“那是你不懂享受,不过你就算懂也没法享受,谁让你身体弱呢?”
时慕白:“……”
“啊!”见时慕白吃瘪,沈廉更加得意,端起来又装腔作势的闷了一口:“爽!果然好酒!”
时慕白直接夹起一块肉怼他嘴里。
“唔?”沈廉被怼得猝不及防,急忙捂嘴才没失态。
时慕白面无表情:“不可贪杯,这杯喝完不许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