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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下嗅嗅,这才慢尝细品,然后点了点头。
“上好的雨前龙井,入口甘醇,回味绵长,好茶!”谢举人放下茶盏,抬头看向时慕白。
时慕白点了点头,将夹子放到一边。
谢举人随即看向沈廉。
沈廉刚偷吃了一块桂花糕,见谢举人看过来,忙咽了下去。
“这位就是时老板之前提过的沈廉沈公子?”谢举人看着沈廉嘴角残留的糕屑,嘴角抽了抽。
时慕白点头,微侧过眸:“沈廉之前考过童生,身体原因,忘记了许多事,连学问也忘了个干净,以后,还得有劳谢举人费心,从头教起了。”.
听到这里,沈廉眨了眨眼,才知道,这谢举人原来是时慕白给自己找来的老师。见两人看过来,忙现学现卖,向谢举人拱手行了个书生礼。
谢举人默了默。
时慕白屈起食指蹭了蹭鼻尖:“沈廉,给先生敬茶。”
沈廉闻言一愣,低头发现时慕白不知何时已经给倒好了一盏茶,就放在自己手边。回想了下以前电视上看的拜师茶礼仪,沈廉端着茶盏站起身来,走到谢举人面前,下跪敬茶。
一套动作下来,虽然生疏,倒也挑不出错。
谢举人高高兴兴喝了这杯拜师茶,小坐了一会儿,就被管家带了下去,听那意思,还是上门教学拎包入住。
沈廉隐约有种直觉,时慕白之所以给出这样的优待,是因为觉得自己太笨。可见文盲的形象,简直深入人心。
堂堂大学生,沦落到这地步,沈廉e了,低头默哀了三分钟。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如玉修长的手,在他嘴角捻了一下。
沈廉转头对上时慕白揶揄含笑的目光,随即就看到他指尖的糕屑。
沈廉:“……”
“这里是你的家。”时慕白拿出绢帕仔细擦了擦手:“想吃什么大大方方的吃。”
偷吃被抓包,沈廉尴尬癌都犯了,象征性的脚趾抓了抓,在鞋子里抠出一栋虚拟的豪华别墅。
“我就不小心蹭到的。”沈廉只要想到,自己刚就是这么顶着一嘴角的糕屑,给那谢举人敬的拜师茶,脸就烧得慌。
正尴尬的恨不得以头抢地,时慕白忽然捏着一块杏仁酥递了过来。
“干嘛?”沈廉双眼瞬间聚焦成斗鸡眼,对这容易掉屑的糕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尝尝这个。”时慕白嘴角微勾:“杏仁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