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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打断的想法又如雨后春笋,蠢蠢欲动冒了出来。
时慕白做药材生意,而他有空间,为啥不合作共赢?
不过不能明摆着用空间种植药材,得曲线种植才行。
沈廉琢磨的入神,连两人话题什么时候转到丝绸瓷器上去的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马车已经在高记酒楼门前停了下来。
高明台亲自在门口招呼客人,看到几人从马车上下来,立马迎了上去。
“慕白兄,尚清兄!”高明台非常热情,领着几人就往酒楼大门走:“成义兄也刚到,正在泽兰阁,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几人很快就被带到了楼上的泽兰阁。
“你们先坐着,我忙完就过来,今儿我做东,咱们哥儿几个好好喝两杯。”高明台正忙着,没时间留下作陪,这会儿也没到饭点,吩咐伙计上了些茶水点心,就先离开了。
虽然不到饭点,但楼下就是说书的,品茶听书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明台兄家这酒楼真心不错,听说还引进了戏班子,集餐饮悠闲于一体,一天到晚都能营业进项,比别的酒楼多了不少优势。”柳尚清坐下后看了一会儿便道。
这话立即引来宋成义的响应,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至于时慕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不时会插上一句,即便话说的不多,却没人会忽视那份强烈的存在感。
至少宋柳二人每次聊到有争议性的话题,都会下意识征询他的意见。
沈廉看得明白,同样是称兄道弟,比起那三人的有意亲近,时慕白始终保持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过分亲近,亦不会过于疏离。
具体表现在,别人都是称呼他慕白兄,而他只会姓氏后面带个兄。看似没什么区别,这里面值得深究的学问却大了去了。
不过看那三个应该是知道他性子习以为常了,反正并不在意的样子。
“我脸上有东西?”
沈廉正盯着时慕白的脸走神,冷不丁的四目相对惊了一跳,眨了眨眼才回过神来。
“没有。”反应过来时慕白问了什么,沈廉忙摇了摇头。
“没什么那你盯着眼睛都不眨?”时慕白挑眉,眼底浮现淡淡的揶揄。
“看你脸上能不能开出花儿来。”沈廉尴尬得脚趾抓地,胡诌张口就来。
时慕白静静看了他片刻:“我不会,你会。”
沈廉:“???”
这么认真的表情是闹哪样?
柳依依看着两人,手帕给拧成了麻花,酸得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