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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出去吧。”
石头还想开口，但看着时慕白淡漠的脸色，没敢再多嘴，转身走了出去。
等石头出去，时慕白抬眼看向沈廉。
沈廉：“？？？”
没get到这装逼的眼神。
啥意思？
“你是打算，让我用手捞？”时慕白挑眉，语气里含着对二愣子的嫌弃。
沈廉：“……”
忘记拿筷子羹匙了……
抬手拍了下脑门儿，沈廉转身就跑：“我去拿！”
“让石头去。”看着风风火火冲出门的背影，时慕白摇了摇头，拿起被放到一边的账本继续看起来。
不过沈廉听到了，没给石头客气，当即一个急刹，吩咐石头：“你去拿副筷子羹匙来。”
石头看了沈廉一眼，表情一言难尽，不过动作倒是利索，没一会儿就把东西给拿来了。
这一来一回，倒是让粥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烫，也不冷，入口正合适。
时慕白吃一口顿了顿，没说什么，就继续慢条斯理吃了起来。不过依旧吃得不多，就那么小半盅，还剩了几口。
“口感怎么样？”沈廉等他把筷子放下才问：“合不合胃口？”
时慕白点头：“还不错。”
确实不错，尤其那一小碟酸辣萝卜丁，特别爽口，都给吃完了。
沈廉眉开眼笑：“以后我再给你做。”
时慕白垂下眼眸：“君子远庖厨……”
“嗐，庖都庖过了，多庖少庖没差。”沈廉趴到书案上，歪着头由下往上看时慕白的脸，发现即便是这死亡角度，对方的脸也该死的好看：“你皮肤很不错唉，都看不见毛孔。”
时慕白翻书的动作一顿，抬眼对上沈廉的视线。
四目相对，沈廉莫名心肝一颤，挠挠耳根转开了视线。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你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时慕白收回视线，翻页的动作却依旧停顿在那。
“夫子管读书写字，还管睡觉放屁啊？”沈廉翻白眼：“要圣贤书真能教做人，就不会有那句，坏人不可怕，就怕坏人有文化了！”
时慕白皱了皱眉：“歪理邪说。”
沈廉不满，皱鼻撇嘴：“都说吃人嘴软，你这刚吃完，怎么嘴还是那么又臭又硬？”
“你说什么？”时慕白挑眉。
“没说什么啊？”沈廉秒怂，脑子一宕张口就来：“说你嘴巴又香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