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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时，他眼底已经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如鲠在喉的失望，让段念本能地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陆煦言便扶住了段念的肩膀，拉远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掩下眼中复杂的情绪。
“陆……陆煦言？！”段念愣愣地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猜测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亲吻是什么人格切换的开关吗？上次也是这样，选在这种难以辩解的时刻换个人。
“我刚才和藏锋不是……”她急切地想要开口解释。
陆煦言却已经松开了她，冷着脸地往外走。
“等一下，你先听我解释……”要是现在让陆煦言走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煦言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眸中压抑着怒气，声音更是冷得像冰：“你不用解释，我有藏锋这两天的记忆。”
所以这两天她跟藏锋发生的事情，陆煦言都知道了？？？
他现在有了关于藏锋的记忆了吗？
这之中的信息量太大，段念一时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警察来叫她说要走了，她才蓦然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车上，陆煦言一言不发，脸色凛冽阴沉，旁边又有两个警察，段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警局做完笔录，段念向警察询问陆煦言的情况，但警察并没有透露什么。。
“在案件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将依法对嫌疑人进行拘留。”
“那我等会可以见见他吗？”段念十分担心陆煦言的情况。
女警整理完笔录看了她一眼，起身说道：“那你在这等会吧。”
半小时后，结束讯问的陆煦言被带到会客室，看到段念，他的表情依旧冰寒。
“你还在生气吗？”段念小心翼翼注意着他的脸色，声音很轻，“我跟藏锋说那些话是很让人误会，但我那样做，都是有原因的。”
陆煦言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和疲惫。
“段念，你是喜欢上他了吧？”他喉结动了动，终是抬眸问道，语气却很笃定。
段念顿时怔住了，随后语气便急了：“你说藏锋吗？我没有，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你也知道的，算起来他救过我不少次。而且这次你不是也清楚吗，他是冤枉的啊……”
既便之前对于十四年前的那个案子，陆煦言没有记忆不清楚，那么现在有了藏锋这两天记忆的他，也该知道藏锋是被人冤枉陷害的了！
看着段念努力为藏锋辩白的模样，陆煦言感到切齿般的嫉妒，虽然藏锋住在他的身体里，可他们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
无论段念是因为什么才那样信任和关心藏锋，陆煦言都无法接受！
“你说你没有，那为什么你对他的事情总是这么上心？！”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咬牙问道，不等段念回答，他忍不住站了起来，提高了音量质问她，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
“你不喜欢他，又为什么会答应他，对我们两个一视同仁？！”他眼神浓重的失望与愤怒，让段念根本无法忽视。
面对陆煦言的步步紧逼，饶是她认为自己问心无愧，也莫名产生了一点心虚，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而陆煦言看着她一副无法再解释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而后深深呼吸，再次开口，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段念的心上。
“段念，你爱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他？”